絡腮鬍一邊罵著,手裡的半截啤酒瓶衝著中間的陳平安就飛了過去。
沈瀅一聲驚呼,毫不猶豫地撲到陳平安面前,緊緊護住了他。
陳平安一陣溫暖的同時,也是心裡一緊,那半截啤酒瓶鋒利的稜角,真要在紮在身上,那場面可就好看了。
斜刺裡猛地伸出一隻拳頭,圖雅眼疾手快,一拳把酒瓶擊飛。
沈瀅黑著臉看著地上的玻璃碎片,緩緩轉過身:“圖雅,動手。”
旁邊的幾個大漢還沒反應過來,包間裡便響起了連綿不絕的骨節脆響與肉體悶擊聲。
圖雅帶來的戰士都是特種勤務出身,對付這些只會仗著人多勢眾逞兇鬥狠的地痞混混,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不到半分鐘,十來個壯漢全都面部貼地趴在地上,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嘴裡發出痛苦的哼唧聲。
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那個縮在沙發角落裡的女孩,身上裹著鄧澤的衣服,嚇得瑟瑟發抖。
楊超然靠在鄧澤身邊,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顯然已經是嚇的不輕。
鄧澤倒是一臉的淡然,慢悠悠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陳林身邊:“陳總,這頭夠硬啊,這樣都沒掛彩。”
後者一臉哀怨地看向鄧澤:“我受點傷倒沒事,這一瓶子要是砸你頭上,萬一破了相,你回去該怎麼交待。”
鄧澤咧著嘴一把摟住陳林的肩膀:“行,老哥,你這朋友沒白交。”
沈瀅冷著臉走了過來,惡狠狠地盯著鄧澤:“你就不能消停點別到處惹事?今天屋裡這些人,不管誰有個閃失,傳出去都不好聽吧?”
鄧澤抬頭看向陳平安和沈瀅,苦笑道:“平安哥,瀅姐。這次真不是我惹事。這幫雜碎冒充影視公司,騙人家女孩籤賣身契,在包間裡就要脫人家衣服。你說這事,誰碰到了能不伸把手?”
說完,他又笑嘻嘻地看向陳林:“最關鍵是,人家還打著陳總的招牌。”
楊超然在一旁整個人有些發懵,見到陳平安帶著人來控制住了局面,緊繃的神經這才稍微鬆了鬆。
他略顯尷尬地湊了過來,輕聲開口道:“這事怪我,本想著帶著鄧澤過來醒醒酒,哪知道碰到這麼檔子事兒。”
今天的事讓他也挺沒面子的,自己和鄧澤的身份暫且不提,他家裡老頭好歹也是個副省長。
在青城這個地方被幾個地痞流氓給拿捏了,還要陳平安過來救場,傳出去還怎麼見人。
聽到鄧澤說出了事情的原委,陳平安皺了皺眉:“這種事,怎麼不直接報警?”
鄧澤朝地上的人狠狠忒了口唾沫:“這幾個孫子,我以為真是陳總的人,剛給他打完電話核實了一下,他們上來就把我和超然的手機搶走了。哪有機會報警。X的,我手機呢?”
圖雅從旁邊靠了過來,壓低了聲音:“陳......領導,這幾個人怎麼處理?”
陳平安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這些人,基本都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
圖雅帶來的這幾個人,下手挺狠的,少說也得斷個胳膊斷個腿。
“我們先離開。一會會有人來處理。都是些地痞流氓,沒必要跟他們扯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