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經理很快便安排好了包間,又親自跑到後廚去安排菜品。
年紀稍大點的那個女服務員壯著膽子在前面引路,將大廳的這一行人往包間引。
就在這時,徐平平從農墾集團那邊回來,走進的大廳。
陳平安轉頭看了一眼,只見徐平平臉色蒼白,兩眼微紅,心裡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於是扭頭朝許一凡低聲交待了幾句,後者點了點頭,上前帶著鞏義幾人往包間走去。
陳林和王夢瑤見陳平安臉色有些不對,主動留了下來。
“出什麼事了?臉色這麼難看?”陳平安皺著眉,走到徐平平旁邊。
其實黃吉說的那些侮辱人的話,徐平平這些年也沒少聽過。
不過那些要麼就是家裡那個前婆婆罵人時的扣不責任,或者是外人私底下的議論不小心傳到她的耳朵裡。
機關裡風言風語傳了這麼多年,她早就能裝作聽不見。
可今天的情況不一樣,黃吉的那幾句話幾乎就是面對面的惡語相向。
饒是這樣,換做以前的徐平平,大概也能忍過去。
可現在不同了,她是市政府的大管家,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市政府的臉面,在一定程度上也代表著陳平安這個市長的臉面。
基於這樣的考慮,才有了她咬牙扇黃吉巴掌的那一幕。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黃吉這個愣貨竟然還敢還手,幸好烏力吉的出現,及時出言制止。可黃吉沒來得及收住手,還是輕輕在徐平平的臉上刮過。
陳平安看著徐平平還有些溼潤的睫毛,心裡一沉,黑著臉冷聲問道:“你哭過?”
沒來由地一陣煩躁,陳平安的音調也拔高了幾分:“說!到底怎麼回事?”
他平時在下屬面前向來平和剋制,極少這樣聲色俱厲。
這話一齣口,大廳裡的幾個人都跟著渾身一激靈。
徐平平更是控制不住內心的委屈,眼淚刷地流了下來,低聲把剛才在農墾集團發生的一幕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好好好!”陳平安連說了三個好字,一腳踹在旁邊的沙發上。
“烏力吉呢?”他氣的渾身發抖,死死盯著徐平平開口問道。
“烏市長帶著下崗職工代表,還有那對母女,在農墾集團會議室瞭解情況。”徐平平紅著眼睛回答。
陳平安微微點了點頭,烏力吉到底還是老練些,知道趁熱打鐵控制證據。
要是他和徐平平一起過來,急著到市長面前來請示彙報,恐怕就要被陳平安打上難堪大用的標籤。
一雙溫熱的小手忽地緊緊握住了陳平安因氣急有些發抖的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