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看著他。
「你還有什麼?」
「一起拿出來。」
「省得我一次次拆。」
他忽然笑了。
「唐妍，你以為你贏了?」
我沒說話。
「你媽那百分之二十，還在信託裡。」
「你三十五歲以前拿不到。」
「你現在三十二，唐國成手裡有百分之二十八，聯合其他股東照樣能把你趕出去。」
他說得沒錯。
然後會議室門開了，程硯和信託負責人一起進來。
負責人把檔案放到我面前。
「唐女士，關於顧女士生前設立的家族信託，有一項補充條款此前處於封存狀態。因為觸發條件已經發生，今天正式生效。」
宋奕愣住。
唐國成也猛地站了起來。
「什麼條款?」
負責人看了他一眼。
「若受益人的第一胎因人為原因未能出生，且經證實存在受益人配偶、直系親屬或公司利益相關方故意侵害的情形，則年齡限制自動取消。」
「信託資產立即全部歸屬受益人。
」
我也第一次知道這一條。
我媽防了一手，大概連她自己都希望，永遠不會用上。
會議室鴉雀無聲。
負責人繼續道:
「根據目前已有的聊天記錄、醫療資料及相關人員陳述，已經達到啟動特別審查的標準。」
宋奕的嘴唇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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