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別再做這種傻事。那是兩個宗師級的高手，隨手一擊就能碾碎你。下次再這麼衝動，我也救不了你。”
被稱作“傻乎乎”，小龍女嘴角微撇，剛想反駁，想到自己確實累及對方捱了一掌，羞愧頓時湧上心頭。
她低下頭，輕輕應了一聲：“嗯。”
徐自封看著這副順從模樣，有些發懵。
是被嚇傻了？
他沒再多言，緩緩站直身子，目光冷冷投向遠處的兩人。
成昆與另一人並未追擊，只是靜靜佇立，像兩尊冰冷的雕像盯著獵物。
見徐自封看來，成昆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意，聲音陰鷙刺耳：“小雜種，剛才不是挺能叫喚嗎？現在啞巴了？”
徐自封抹去嘴角的血跡，嗤笑一聲：“老東西，吃飯了嗎？連我背上的蝨子都拍不死，撓癢癢都不夠格。”
“你找死！”
成昆怒極反笑，眼中殺機暴漲，一步步逼近，“有種你就繼續嘴硬，我看你能撐到幾時。”
“不敢動你，難道還怕弄死你的野女人？”
徐自封一愣。
野女人？
他下意識瞥向身旁的女子，見對方神色平靜，這才暗自鬆了口氣。
這深居古墓長大的丫頭，估計連這種粗俗詞彙都沒聽過。
他心頭輕蔑，嗤笑一聲：“難怪陽頂天那位夫人最後選的不是你，換做是我，也瞧不上你。”
“遇事只會拿女人出氣，誰受得了你這德行？”
成昆臉色瞬間鐵青。
手指顫抖著指向徐自封：“你……”
話未說完，徐自封已搶先開口：“你什麼你？我什麼我？老禿驢，難道老夫說錯了？”
“謝遜一到，你夾著尾巴就跑；姑娘一來，你倒是往死裡揍！”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還在那練什麼掌心……”
“住口！”
成昆再也忍受不了這般羞辱，怒吼聲中殺意暴漲。
“小畜生，老夫今日定要取你性命！”
徐自封面上依舊硬撐，冷笑回應：“有本事儘管來，我要是退半步，便認你做主！”
心底卻早已驚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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