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和江海潮有了肌膚之親,童洛苡現在怕是去青石島礁石灘那邊吃苦嘍。
都下放了還鬧脾氣,誰給她的膽子。
所有人都等著看她惱羞成怒。或是灰溜溜認輸。
誰料童洛苡既沒有炸毛頂嘴,也沒有逞強拍胸脯說自己能幹。
她坦然點點頭,大大方方承認下來。
「菊花嬸子說得沒錯,剝椰子這粗活,我從前確實沒有幹過,手上也沒有乾重活磨出來的老繭,實打實講,我徒手剝,速度肯定比不上大夥。」
這話一齣,菊花嬸子臉色稍緩,心裡暗道還算有自知之明。
王翠花卻是來了精神,抱著胳膊嗤笑一聲,正要趁熱打鐵再擠兌幾句。
童洛苡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堆成小山一樣的椰子,棕厚的椰棕外殼亂糟糟纏在一起。
「可幹農活,不全靠手上死力氣對吧?力氣是一方面,法子也很要緊。」
她往前走兩步,彎腰撿起一個圓滾滾的椰子,託在掌心舉起來,聲音清亮,周遭一圈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之前偶然見過一個法子,不用使出渾身蠻勁。
只需要把一根粗鐵錐牢牢斜插進泥土裡,拿椰子對準錐尖往下用力壓。往下蹭。
厚實的椰棕被鐵錐撬割,大片大片直接撕裂脫落,不用掄胳膊死砍,省大半力氣。」
這話一落,在場婦女們面面相覷。
菊花嬸子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王翠花一點也不相信,拔高嗓門:「哎呦,城裡大小姐懂什麼?這些活我們幹了多少年了,還用你來想新辦法?」
「我呸!」
童洛苡都懶得和王翠花廢話,直接擺手,彷彿王翠花是嗡嗡嗡的蚊子一般。
就連語氣都十分嫌棄:「你一個連自己兒子娶媳婦的錢都要坑侄子的人有什麼資格說話?」
「等什麼時候你能自力更生了,再說。」
輕飄飄的話,卻將王翠花堵得啞口無言。
她為什麼大晚上來,還不是因為要臉面,身為長嫂,問沒了男人的二弟妹家要錢,說出去讓人笑話。
而此刻,童洛苡居然將這事直接說了出來。
周圍人頓時看向王翠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徐福安更是瞪了眼王翠花,厲聲警告:「王翠花!我說過多少次了,你這個當大伯母的不幫著海潮家就算了,別想著貪他家的便宜。」
「要不是當初大山。。。。」
徐福安有些生氣,但是說到江海潮父親時,語氣一頓,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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