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應了。
大四課程很少,我便去了海州,
在一家不大的公司實習。
時間久了,南城的人和事很少再闖進我的腦海。
14.
畢業時,我回了一趟南城,
只去輔導員辦公室取畢業證。
她打量我一會,笑著說:
「氣色好多了。看來離開確實適合你,不過真不打算見一見朋友?」
聽見朋友兩個字,我最先想到的竟是周敘白。
那些灰暗日子裡,他是唯一肯認真靠近我的人,
我卻欠他一聲告別。
下一刻,輔導員卻提起賀敘。
「他找了你很久,隔一陣就來問我有沒有訊息。」
我怔了怔,很快說:
「別告訴他。」
她點頭:
「好。那就祝你以後一路順利。」
我戴好口罩和墨鏡,獨自往校門走。
剛到大門附近,我便遠遠看見賀敘和許明薇。
兩個人似乎在爭執,我聽不清內容。
隔了一年再看他們站在一起,
我心裡已經沒有波瀾。
這份平靜並不是刻意裝出來的。
曾經只要遠遠看見賀敘,
我都會記住他當天穿什麼、和誰說話。
如今他的神色好壞,都再也牽不動我的心。
我轉身要走,身後卻有人叫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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