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字,的確配得上這份名聲。」
我笑著回敬:
「郡主今日看人的眼光同樣很好。
」
她哼了一聲,將一錠金子丟進錢匣。
我趕緊叫住她:
「寫這一封信,遠不值這錠金子。」
昭寧已經翻身上馬,只回頭道:
「餘下的錢留在攤上,替那些拿不出筆錢的女子結賬。」
她揚起紅披風策馬離開,神色爽利。
裴臨川走到我身後,看著她消失的方向:
「她想明白了。」
我點頭:
「挺好。」
他問:
「你不討厭她?」
我實話實說:
「從前有點。」
「現在呢?」
我把金子穩穩收進匣子:
「如今再看,她出手可比你闊綽。」
裴臨川沉默下來。我笑著跑開,他追了兩步,又怕碰翻攤子,只能回身扶桌。
四周的人見狀,笑聲頓時連成一片。
9.
一年後,柳葉巷的柳枝正青,巷邊的花也開了。
我和裴臨川回孃家吃飯,父親的腿仍未痊癒,精神卻比從前好得多。
母親拿新布在我身上比量,問我喜歡什麼顏色。
我選青色,裴臨川卻選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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