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則在碎玉軒聽到下人的來報,心裡一股火氣橫生出來。
自己如今也懷著龍胎,可是除了一個封號加上妃位,皇上對於她表現得也不甚寵愛。
更多的還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給了自己一個嫡女應有的體面罷了。
柔則心中不平,不就是一個區區公主,也值得皇上如此高興?
自己這一胎找宮外的大夫已經看過了,必定是個男胎!
柔則輕輕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這一次,她無論如何都要保住這個孩子!
......
“娘娘,公主真是可愛,方才奴婢去看公主喝奶,大阿哥也在一旁,他很喜歡妹妹呢!”
剪秋扶起剛剛午睡醒來的宜修,告訴她方才自己看到的一切。
“嗯,他們一母同胞,關係好當然是自然的。”
“以前奴婢只覺得大阿哥懂事非常,娘娘日後終身有靠。如今見了公主,才知道這女兒才真是惹人憐愛呢!”
面對剪秋的恭維,宜修只是淺淺地笑了笑。
這些日子,身邊人的恭維話多到要把她的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來了。
雖說宮人們都是好意,可是就連身邊的剪秋也開始像個老婆子一樣絮絮叨叨。
宜修真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好了,只是一個女兒,本宮也不指望她日後能多好,只求平平安安一生就是了。”
“娘娘嘴上這麼說,可奴婢看得出,您啊,是最疼公主的了!”
二人有說有笑,剪秋扶著宜修到了外間。
“對了,你找個機會,去宮外叫人把本宮的母親接出府來。”
“本宮在郊外接辦了宅子和幾畝田地,母親一直說她兒時就是在鄉間長大,到了那兒和安貴人的母親一起,也好有個伴。”
剪秋點點頭,可臉上還是露出困惑的神情。
“可是娘娘,您又為何一定要讓夫人從府裡搬出來呢?府中有那麼多的奴婢隨從,金尊玉貴的,到了莊子上豈不是不方便?”
宜修搖搖頭,她最近心裡總是心慌得厲害。雖說自己找了安貴人的母親入府陪伴。
可柔則外祖的勢力確實是太大了。
若是蘇姨娘真有個三長兩短,她這個做女兒到底是內宮裡的人,就算想要找人算賬,也只能透過皇上。
若是皇上那個時候考慮到前朝舊臣的顏面,不輕不重地輕輕放下。
到時候她上哪說理去?
“讓你去你就去吧,帶上安貴人的母親一起,我總覺得咱們府裡是龍潭虎穴,還是讓母親早早脫身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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