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太嬪?醒醒——”
安陵容睜開眼,看到自己的侍女長歌站在床前正輕聲喚她。
長歌是自己這一世親自選的人,對她忠心耿耿。
“什麼時辰了?”
“正午了。”
安陵容起身,如今宜修的兒子弘暉已經繼承了大統,自己由於站隊正確,也順利成為了宮裡的太嬪。
她再也不用去討好任何人,終於可以在這貴人遍地的京城裡算得上真正的揚眉吐氣了。
若是硬說還有什麼遺憾,那就是她始終都沒有懷上先皇玄凌的孩子。
倒不是安陵容有多想要給那個男人留下一個後代,只不過自己入了宮,這輩子的男人按理說就只有皇帝一個。
哪怕像年世蘭那樣,能夠去領養一個公主也是好的啊。
只可惜玄凌本就子嗣單薄,加上這一世柔則與宜修雙雙從中作梗,他的生育功能大大下降。
所以哪怕是自己到了後期那樣受寵,也沒有留下一個屬於她的孩子。
安陵容看著廊上的喜鵲嘆了口氣。
這鳥兒是前幾日松陽縣新上任的知府送來的禮物。
松陽縣出了她這樣一個貴人,如今也算得上是十里八鄉最有名的縣城了。
再也不是前世那個鳥不拉屎的小地方,加上這一回安陵容也並沒有無腦去護著她那個便宜老爹。
因此自家在松陽縣的名聲也好,人人提到都會稱讚一句宮裡的安太嬪可是咱們這個地方出來的金鳳凰。
只是......
安陵容的手輕輕撫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只是她終究是沒有懷上自己的孩子,或許人生就是這樣,難以兩全。
安陵容扶著長歌的手起身,如今天色還早,她想要去壽康宮看看宜修。
可到了壽康宮的門口,卻被繪春告知,早上的時候宜修就已經帶著身邊親近的隨從出宮去了。
“太后娘娘出宮了?所為何事?可說了什麼時候回來?”陵容的臉上滿是詫異。
繪春恭恭敬敬地給她行禮道:“回安太嬪的話,奴婢不知。只是我們娘娘一直在唸叨說‘不知道世蘭和落月如今怎麼樣了’。
“恰巧前幾日宮外的年太嬪來信,說是草原上的花都開了,於是太后娘娘便趕去與她相會。”
陵容默然,這樣看來宜修沒個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了。
她多麼羨慕此時宜修的生活,不僅有兒有女相伴,還有宮外的知己好友相邀。
但這個念頭也僅僅只是讓安陵容沉思了一陣,並沒有影響到她的心神,如今她早就不是以前那個事事都只會羨慕別人的陵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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