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走後沒多久,宜修就見到了前來拜見自己的齊月賓和李靜言。
李靜言還是前世齊妃的那個性子,愛穿粉色衣裳,說起話來俏生生的。
至於齊月賓,她的性格就沉穩多了。不然前世也不會一直跟著甄嬛苟到了大結局。
宜修抬手示意她們起來,照例訓過話後示意剪秋賞賜。二人拿到賞賜之後對視了一眼,眼中流露出對這位王府女主人的疑惑。宜修只當不知道。
此時她剛剛入府,只是代行福晉的事務,這些賞賜已經是她從嫁妝裡面摳出來賞人的了。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她又不是華妃那樣的家室。在家更沒有姐姐那樣的寵愛,父母會流水似的送銀子給她花。
如今受點白眼就受點吧,不過這倒是也提醒了宜修,她不能再和前世一樣滿眼都是後宮裡那些雞毛蒜皮的事了。
要想要真正立足,還是得自己有銀子使。
宜修一個人在默默打算以後得路該怎麼走,齊月賓只以為宜修是困了,和李靜言使了個眼色後,二人起身告辭。
出了門,齊月賓主動開口:“靜言,照你看,咱們這位側福晉是個怎樣的人?”
李靜言完全沒有聽出齊月賓話裡打探的意思:“我看側福晉人倒是很好,就是出手太小氣了些。這點銀子還不如我給的大方呢!”
齊月賓抿嘴笑了,看來李靜言是個沒有什麼心機的,日後相處不足為慮。
只是今日看來,那位側福晉也不見得有什麼過人之處,姿色更是平平。
也不知玄凌到底是喜歡上她哪一點了。
自從那次在廟會上遙遙相望,齊月賓就對玄凌一見傾心。進了王府,她更是打定了主意要做玄凌身側的第一人。
好不容易求了父親送自己入了王府,卻不料只是一個侍妾。若是烏拉那拉氏真如傳言所說那樣貌美她也就死了爭寵的心思。
偏偏還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庶女,齊月賓覺得自己怎麼也不會比她差到哪去。
宜修這裡還沒有想出一個眉目,剪秋就來報說宮裡的德妃娘娘召她。
現在的德妃也就是四阿哥的生母烏雅氏。
宜修立刻收拾好帶著剪秋出發了。
到了烏雅氏的永和宮,眼前的烏雅氏看起來要比起前世當太后那會兒,整天躺在床上病懨懨的樣子有精氣神多了。
後來四阿哥登基,圈禁了自己的兄弟,生母烏雅氏與他的關係急速惡化。
烏雅氏索性天天躲在宮裡裝病。
宜修心想,這二人看著母子情深,又有幾分是真的呢?宮裡宮外的一切,不過都是做給外人看的罷了。
“德妃娘娘,側福晉來給您請安來了。”
芳若替宜修通傳,烏雅氏這才抬起眼皮掃了眼跪在下方的宜修。
往日她倒是從未注意過哥哥家中的這個庶女。
宜修的外形姿容不算格外出挑,對於討人歡心的歌舞才藝她也不擅長。倒到沒想到如今這麼受四阿哥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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