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面色不改:“夫人忘了,宜修早已不是夫人後院裡的那個庶女,而是四阿哥的側福晉。更何況,宜修做錯了什麼?值得夫人如此惱怒?”
大夫人語塞,宜修的言語裡,從來沒有承認是她害了柔則。
此刻京中有關於柔則的沸沸揚揚,哪怕大夫人心中預感此事跟宜修脫不了關係。
可是她沒有證據,更不可能隨意指認現在已經是側福晉的宜修。
大夫人無力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宜修見狀,緩步上前,低聲說道:“夫人不必為姐姐的婚事憂心。若是姐姐真的無人求娶,我倒是可以去求四阿哥,納了姐姐做一個......侍妾。”
“夫人意下如何?”
大夫人聽到‘侍妾’兩個字,氣得直接從太師椅上站起來,指著宜修的鼻子罵:“你......一個庶出的丫頭......怎麼敢......”
大夫人說到這裡,氣急攻心,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一旁的婆子丫鬟見狀連忙上前,掐的掐人中,喊的喊大夫。
宜修撫了撫袖口,看向眾人說道:“看來是咱們來的不是時候,請夫人恕罪,女兒就先回去了。”
說罷,便又扶著剪秋的手搖搖擺擺出去了。
宜修先去了後院,見到了蘇姨娘。
蘇姨娘看上去氣色比她在府裡的時候要好多了,宜修拉著蘇姨娘說了好一會的話,直到日頭偏西才戀戀不捨離去。
剪秋在馬車上擔憂地問道:“側福晉,咱們派人去傳大小姐的,還氣暈了夫人,您不怕老爺找四阿哥告狀嗎?”
宜修抬了抬眼皮:“他不會。”
宜修太清楚這些人的本性了,趨炎附勢、唯利是圖。
以前他們處處偏愛柔則,只是因為柔則是家中的嫡女,地位崇高。
加之有無上美貌,父母希望透過她有朝一日魚躍龍門成為皇親國戚。
而如今不一樣了,壞了名聲的柔則,哪怕只是一段,也足以讓她身價大跌。
現如今,她宜修才是烏拉那拉家那個需要他們維護的人。
這樣殘酷的現實,宜修在前世就已經知道了。現在,也該讓柔則體會體會。
宜修冷笑,但願大夫人和老爺待柔則真的與自己不同吧。否則,柔則日後的日子,只怕不好過。
宜修回到王府,剛到門口就看到一道鮮亮的身影出現在門前,宜修定眼望去。
竟然是一襲紅裙的年世蘭!
宜修呼吸一滯,前世她與年世蘭的恩怨浮上眼前。
按上一世的發展,年世蘭入府應當是好幾年之後的事情,可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行為改變了這個世界的發展程序。
此刻的年世蘭就已經在哥哥年羹堯的陪同下到了四王府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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