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玄凌的眉毛緊緊擰了起來,雖說柔則的性子張狂膚淺,可到底是自己寵愛的妃子。
居然有人這麼大膽居然敢害了他的龍子?
宜修抹了抹臉上並不存在的眼淚,柔聲說道:“皇上,姐姐的身子本就虛弱,昨日在景仁宮合宮覲見的時候,夏常在出言頂撞。”
“只是眾位嬪妃都看在眼裡,姐姐的心性的確太大了。因此晚上回去就氣得小產,臣妾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措手不及,夏常在已經在自己宮裡脫簪待罪了。”
皇帝嘆了一口氣,其實在他剛知道柔則有孕的訊息時,也是期待過這個孩子的。
“也罷,你替朕去安慰一下柔妃吧。夏氏也是無辜,無端受此牽連。”
“是,皇上仁善,不願意牽連無辜之人。想必姐姐一定能夠體諒皇上的苦心。”
玄凌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花廢多少心思,一個孩子而已,他日後還會有很多孩子。
何況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己是否本來就對柔則也沒有多少感情?
總之玄凌覺得此刻自己就算去承乾宮,見到了柔則,也難免要面對她那張哭哭啼啼的面孔。
還不如在宜修這景仁宮裡過得舒心暢意。
“小宜。”玄凌拉住了宜修的手,看著她溫聲說道,“你辛苦了。”
宜修低頭一笑,這一世的她雖是已經生育過了大阿哥。
可每日心情舒暢,在剪秋的幫助下靜心調養,因此眉目間自帶一股母性的溫柔:“有皇上這句話,臣妾就不辛苦。”
......
“什麼?!”
剛剛還躺在床上裝出一副氣息奄奄模樣的柔則,在聽到皇上沒有來承乾宮,反而去了景仁宮之後。她氣得把手裡的帕子都甩出去了。
“娘娘!娘娘安分點吧!小心讓人聽見!”
芳若連忙上前阻攔,心裡卻嘆氣。
她是被太后指到柔則身邊伺候,本以為柔妃是太后親侄女,長得又美。自己是傍上了個好主子,將來可以做一宮裡的掌事姑姑。
卻不曾想到,柔則居然是這樣一個扶不上起的阿斗。
首先柔則根本不像烏拉那拉家所傳言的那樣聰慧善良,反而在許多事情上一再做出讓芳若無法理解的蠢事。
比如說這次的假孕爭寵。
芳若得知事情的真相的時候,感覺九族都在和她招手說再見了。
自己嚇得手腳都軟了,還因此打翻了承乾宮的一個琉璃杯,因此又受到了柔則的訓斥。
芳若是有苦說不出,自己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主子?!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去伺候其他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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