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點頭,如今宮裡的后妃除了柔則,還真沒有幾個稱得上多才多藝。
莞嬪有孕,身子也不方便了。玄凌聽到安陵容會唱歌於是來了興致。
“會唱什麼歌?”
“回皇上,嬪妾會唱《金縷衣》。”
柔則一聽,轉頭怒視安陵容:“區區一個答應,也配在皇上面前賣弄?!《金縷衣》是你配唱的嗎?!”
宜修出言制止:“一首歌而已,想當年姐姐不也是憑藉一曲《金縷衣》而名動京城?如今看來安答應是與姐姐有緣呢。”
柔則氣急,《金縷衣》可是她的成名之作,怎可讓外人唱了?!
玄凌饒有興趣的看著幾個女人之間的明爭暗鬥,不僅不惱,還出言道:“既然如此,那今日就由你們二人共同來演唱《金縷衣》吧!”
安陵容微微一笑,跪下謝恩:“臣妾遵旨。”
柔則在一旁氣得握緊了手裡的帕子,要不是身邊還有芳若扶著她,只怕會直接暈倒了過去。
安陵容是什麼身份?!區區末流的答應,又是那樣的出身。
如今不僅要和她共唱一首,而且皇上居然同意了!
把她烏拉那拉柔則當成什麼了?!供人賞玩的歌姬嗎?!
柔則氣得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安陵容已經調整好呼吸娓娓清唱了出來。
“勸君莫惜金縷衣——”
“勸君惜取少年時——”
兩句話一齣,玄凌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竟然不知,自己的後宮裡還有歌聲如此出眾的嬪妃?
宜修趁機在一旁補刀:“皇上,安答應的歌聲猶如天籟。”
剛才還沉浸在悲傷中的柔則聽到安陵容的歌聲也不哭了。
再哭下去不僅皇上不會憐惜她,連安陵容馬上就要踩著自己的頭爬上去了。
不行!她決不能坐視不理!
“有花堪折直須折——”
“莫待無花空折枝——”
柔則也接著安陵容的繼續唱了下去,宜修在一旁微笑著默默打拍子。
妙啊!實在是太妙了!
要知道柔則何等心高氣傲。
前世莫說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唱歌來愉悅眾人,就連她給王爺玄凌唱歌的時候,都要屏退下人,單獨唱給玄凌聽。
看著如今柔則為了復寵,被生生折辱的樣子,宜修心裡產生了一股難以言說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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