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宜修眉頭一挑,這倒是有意思。
要知道前世的安陵容可是費盡心思留住聖心,甚至為此不惜傷害自己的身子。
只聽安陵容說:“左不過天天都是陪著皇上唱曲,嬪妾也倦了。還是來皇后宮裡坐坐舒心。”
宜修笑著搖了搖頭,世事境遷,連膽小的陵容也變了模樣。
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你就不怕本宮的姐姐趁機又爬上去,重獲君心?”
陵容笑了:“不過是顆朝三暮四的真心而已,要它有什麼用?柔嬪娘娘若是喜歡,那便拿去吧。”
“嬪妾只想陪著娘娘。再說了,若是我一人獨獲盛寵,讓柔嬪娘娘被冷落深宮。那皇后娘娘您還有什麼樂子可瞧呢?”
宜修笑出了聲,心想不愧是陵容,最得她心。
接下來的日子裡,沒有了安貴人的侍候,玄凌又開始去找柔則解悶。
柔則倒是歡喜得很,認為她的四郎果真沒有忘記她。
漸漸地,柔則越發覺得自己和後宮裡那些女人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不一樣。
畢竟再怎麼樣,皇上也不會真把她冷落在深宮裡。
可是柔則不知道,玄凌這麼做完全只是因為當下除了她,也沒有別的合適又年輕美麗的妃子供自己賞玩了。
連安陵容都不屑於上趕著去做皇上的玩物,柔則卻願意。
只有這樣,她才能在宜修面前抬起頭來,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
一個月後,在圓明園的避暑日子結束了,柔則千般不願跟著大隊回了紫禁城。
畢竟在圓明園侍奉聖駕的妃子少,她可以獨享雨露恩澤。
若是回去,又得要跟宮裡無數的嬪妃宮女們一起搶奪寵愛了。
更讓柔則惴惴不安的事情還不止於此。
她的母家送來信,當初柔則給母親寫了信抱怨自己在宮裡不受寵,受到了皇上的冷落。連帶著親姑媽太后也不幫著自己。
柔則的母親一看心急如焚,她的女兒怎麼能在宮裡寂寂無聞,眼看著年華老去?!
於是柔則母親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寫信告訴柔則,自己母家的庶妹生下了一個女兒,年方十八,算起來是。
雖說是小門小戶出身,他們家裡倒有想法把女兒送進宮來博取一下天家富貴。
要是表妹入了宮,也可以幫襯柔則。
只不過,這件事唯一難辦的地方就是要柔則親自去向太后或是宜修開口,好讓表妹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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