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行為實在是奇怪。
宜修又聽安貴人說那扇子上面有一股異香,頓感不妙:“姐姐如今身份貴重,那舊扇子未免沾染了黴氣,還是不要拿出來扇風的好。”
“這樣的扇子當初娘娘也送了嬪妾一把,怎的沒有柔妃扇子上的香味?看來是娘娘厚此薄彼了!”
一旁的年嬪原本是帶著落月公主一起來賞花的。
進入後一直沒有出聲,也無人在意,如今卻突然開口說話了。
宜修勾勾嘴角,知道世蘭是來幫自己的。
於是便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怎麼會?你們在本宮眼裡都是一樣的。那扇子當初也只是統一發放,想來是柔妃自己喜愛香料,於是後期又加上去了吧。”
“原來如此,不知道柔妃用的什麼香?不如拿出來和我們姐妹分享?”
柔則聽著宜修和年世蘭你一言我一語。
竟然是把這扇子上香味的責任撇得乾乾淨淨!
饒是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買通的太醫就在內殿裡,只等意外一齣現,就賴到宜修的頭上。
可是如今眼看自己準備的所有計謀都失敗了。
柔則氣得抓緊了扇子的扇柄!絲綢的緞面竟都讓她用手指勾出了一道道絲線。
如今看來,只有把宜修單獨帶到沒人的地方,才有可能實施自己最後的那道的計劃了。
“皇后。”
柔則突然起身福了一福身。
眾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嬪妾的後殿有一處池塘,裡面滿是皇上替嬪妾安胎祈福用的錦鯉。”
“嬪妾聽聞,這錦鯉有貴人祈福效果才最好。如今這兒最貴重的人自然是皇后你了。若是妹妹有心,可幫嬪妾一起去祈福嗎?”
眾人的目光在柔則和宜修之間來回打轉。
她這樣拙劣的演技,哪怕是剛剛入宮的人也能看出來。
“若說尊貴,這兒還有一位皇子的生母齊妃。不如叫上齊妃一起去,也好替柔妃祈求生一個白白胖胖的阿哥啊。”
端嬪在一邊插話道。
柔則臉色一變,這個馮若昭!怎麼哪裡都有她的事?
看來自己當初在王府的時候沒有對她下手,還真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平日裡看著悶聲不響,可是幾句話總能把事情往對自己不利的方向引導。
齊妃一聽自己也要去,連忙擺了擺手。
“柔妃!我就不去了。剛才在你殿外滑的那一跤,本宮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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