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廢妃柔則居然想要買通侍衛,給朕與太后寫信?!簡直是荒唐!”
玄凌正在養心殿批摺子,聽到蘇培盛說的話,氣得把手裡的筆都摔在了桌上。
“她以為這兒是哪裡?這裡是紫禁城!不是她家的後院!不老老實實在冷宮裡待著,還要不安分作出這許多樣子來!”
蘇培盛連忙躬身,連答兩個‘喏’,見玄凌的面色稍緩,這才試探性接著問道。
“那皇上,這事情您看要不要告訴太后那邊一聲?”
“不必!”
玄凌立刻抬手打斷了蘇培盛。
他知道太后的性子,最是心慈手軟。尤其對於柔則這個親侄女,那一慣都是縱容。
柔則居然敢拿皇嗣開玩笑,換作是其他妃子,早就一條白綾賜死了。
要不是看在太后與宜修的份上,哪裡還會讓她活到今天?!
蘇培盛答:“那......冷宮那兒......”
“賜死與她私相授受的侍衛,把屍體抬到冷宮給她瞧瞧!這就是忤逆朕的下場!”
“嗻。”
柔則期盼地站在冷宮門口,脖子伸得長長的。
她把渾身的首飾都拿了出來,交給了那天值班的一個小侍衛。
央求他替自己把信件交給太后和皇上。
柔則覺得,皇上之所以這樣絕情,是不知道她在冷宮裡面的處境。
還有太后,自己好歹也是烏拉那拉家的嫡女。
姑姑不會坐視不理的。
可是柔則沒有等到那抬明黃的轎攆,看到的只有被抬回來的侍衛。
侍衛領頭站在門口,招呼手下的兄弟們過來:“都看看!這就是想要和裡頭的妃子私相授受的下場!”
“一個侍衛,居然還敢拿了廢妃的錢!還替別人辦事!真是不要命了!”
“你們都給我看清楚了!這紫禁城只有一片天,那就是你們頭頂上的皇上!違背了皇上的意思,不管你是誰,都是個死!明白了嗎?”
圍觀的侍衛們都靜若寒蟬,柔則更是覺得自己渾身都結冰了。
皇上就這般不念舊情?
可是以前自己看的那些話本子,無論女主受了多大的難,只要稍微掙扎一下讓男人看到。
就會有人從天而降來拯救自己!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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