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向對方碗盞裡，水面沒有絲毫下降，便輕笑了一聲。
“夫人的心思不在茶上。”
“太后娘娘！”大夫人見狀作勢就要跪下，太后抬了抬手道：“不用！”
“成壁......”
大夫人眼底閃著淚花，叫出了太后的閨名：“還記得以前在宮外的時候，你我總是一起去買桂花糖糕，一起放風箏、繡帕子。”
“那時候我從未想過有一日你會是這世間最尊貴的女人。如今......求求你，救救柔則吧！”
大夫人說起以前，正好戳中了太后此時的心事。
只見太后的神情出現了一絲動容。
“不是哀家不肯幫你，哀家已經去求過皇上！可皇上的意思是要幽禁柔則致死！哀家能做的，也僅僅只是保她性命無憂罷了。”
大夫人‘咚’的一聲跪到了地上。
“太后可還曾記得——當年你與隆科多在宮外每每相會，都是我替你們打掩護？”
“當日的事情，沒有人比我更加清楚！”
“妾身只有柔則這一個女兒！若是不能救出她，妾身生不如死啊！”
太后的手攥緊了，一向慈善的面孔上露出了上位者的威嚴。
“你可知道胡亂攀扯哀家的往事，就是死路一條？”
“妾身今日來壽康宮，早就已經把性命置之度外了！只要能夠救女兒出來，妾身就是死了也沒什麼！”
烏雅成璧的眼眸忽明忽暗，此刻是她以前的閨中密友對自己苦苦哀求。
甚至不惜拿出皇家辛秘作為威脅！
“你倒真不怕死？守著你的正室夫人的位置，好好過一輩子不好嗎？”
“太后娘娘！妾身無能，護不住女兒，可是柔則不能就這樣老死宮中啊！”
太后閉了閉眼，嘆了一口氣。
大夫人死意已決，今日她當著自己面說出自己和隆科多那段往事，就是在威脅自己。
若是自己不能想辦法幫柔則出宮，重新獲得玄凌的寵愛。
那麼這件事大夫人就會說出去。
可縱使要連累自己的性命，大夫人也要護住女兒。
太后嘆氣道：“柔則，哀家會盡力護住。你......自行了斷吧。”
說罷，烏雅成璧像是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
她扶著桌子緩緩站起身：“你們一個個......都來逼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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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落者見、心傷者聞個一真景場的時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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