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太嬪!你為什麼害我?!”
看著被按在地上仍然嘴硬的杜遠山,安陵容心底冷笑了一聲,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杜大人何出此言?難道你的意思是我故意的?可是方才與蓮兒躺在床上的人難道不是杜大人你自己嗎?”
杜遠山先是一愣,隨即大叫起來:“是你!果然是你!”
“若不是你設計,又怎麼會那麼巧讓我正好被眾人發現?!你又是怎麼知道那女人的名字的?安陵容!你好狠毒啊!”
陵容聽後冷冷笑了,既然對方已經與她撕破臉,那的確也沒有再繼續裝下去的必要了。
“杜遠山!那我倒是要問一問你——你明明已經娶了太傅家的千金,為何還要與我交好?!”
“難道在你眼裡,女子的情誼就那樣一文不值嗎?!”
杜遠山聽後哈哈大笑起來:“安陵容!你一個深宮婦人懂什麼?!”
“那些區區的山盟海誓!柔情蜜意,對我而言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
“別說一個太傅之女,就是堂堂公主,也不過是我杜某人向上攀爬的階梯!”
安陵容冷漠的看著地上狀若瘋癲的杜遠山,她知道對方已經瘋了。
經過了今日的事情,杜遠山最在乎的仕途無望,他再也不可能入閣拜相。
甚至連小命都不一定能夠保住。
如今的杜遠山,已經完全放棄了體面,他只想在最後的時刻讓安陵容感到痛苦。
“不知所謂!”
安陵容丟下一句,轉身離開了小屋。
就在她即將要消失在杜遠山的視線裡時,突然身後的杜遠山傳來了喊叫聲。
“陵容!你真的不幫我了嗎?!難道你忘了從前我們是如何相處的?!”
“陵容!你去幫我和皇帝求求情!讓他放我一馬吧!”
安陵容仰起頭,在杜遠山看不到的地方,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安陵容沒有回頭,自然也沒有答應杜遠山的要求,她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再也不會見到對方了。
......
紫禁城。
距離杜遠山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安陵容讓長歌去打聽,自那天之後,太傅就上書了皇帝,請旨讓自己的獨女和杜遠山解除了婚約。
理由當然是杜遠山在府內公開招妓。
弘暉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連帶著把杜遠山狠狠訓斥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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