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暉......你以為,額娘會害你嗎?”
弘暉搖搖頭:“自然不會,可是額娘,兒子大了,如果兒子連立誰為皇后都無法左右的話,那兒子這個皇帝還當得有什麼意思?!”
弘暉的一席話擲地有聲,說得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人人都在猜想,雲貴人究竟是使了什麼樣的手段,竟然引得皇帝如此偏疼她?
“弘暉,你長大了......”
宜修彷彿在一瞬間就蒼老了十歲,她疲憊地搖搖頭,衝著弘暉擺擺手道:“去吧,沒事不要再到哀家這裡來了。”
弘暉帶著雲影一行禮,轉身就離開了月影宮。
......
“這可如何是好?”
回到壽康宮的宜修滿面愁容,把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在一旁嗑瓜子的安陵容,她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變得束手無策。
安陵容微微一笑,甜中帶脆的聲音在宮室裡響起。
“嬪妾沒有兒子,不知道太后娘娘為人母的心酸。”
“不過這件事情倒是讓嬪妾看出來了,這日後還是生一個女兒的好,若是生了個兒子,保不齊哪一天就會因為其他女人和嬪妾翻臉。”
宜修聽了安陵容的話,心裡又是好笑又是生氣。
她順手拿起手邊的扇子,不輕不重砸了過去:“你這蹄子!嘴巴越發不饒人了!”
“哎呀!”
只見安陵容驚呼一聲,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怎麼了?!可是傷著了哪裡?!”宜修都已經忘記安陵容還身懷有孕的事情。
見此情形立即後悔剛才自己的行為莽撞,連忙詢問對方的情況。
“嬪妾無事。”
安陵容抬手一笑:“太后娘娘當年的手段都去哪裡了?怎麼如今還處理不好一個小小的雲貴人?”
宜修冷笑:“雲貴人?!她可馬上就要當上皇后了!統御六宮!”
安陵容聞言點了點頭:“如此的確棘手了些,皇上到底年輕,不比當日的先皇,在感情上的確縱情任性了許多。”
宜修嘆了口氣,她如何能夠想到雲影已經身懷有孕?!若是自己早就得知,那絕不會當著弘暉的面處罰她!
如此,不僅沒有達到她想要的效果,反而把對方推上了皇后之位!
宜修越想越氣,手裡的絲帕都已經被她攪成了麻花。
“太后娘娘不必憂心。”
最終還是安陵容的話打斷了宜修的思緒。
“這宮裡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事情,難道嬪妾與太后見的還少嗎?太后是慈母心切,因此覺得這局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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