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暉原以為閉月會委屈掉幾滴眼淚,卻不料她竟然一言不發,就在門口直挺挺跪了下去,當著那麼多奴才的面,臉上也不見有絲毫的不滿。
弘暉不禁在心底對閉月更加憐愛了。
直到宜修進來看到這一幕,出言斥責了雲影,對方又繼續反駁,這才遭到了弘暉的訓斥。
......
宜修:“怎麼?哀家竟不知道,如今這宮裡斷案,只需要憑一張嘴了?你雲嬪可以說是芙嬪害了你,難道她就不能為自己辯駁嗎?”
雲影見宜修來了,知道她定然不會偏袒自己。
於是復又拉起弘暉得衣袖,哭得悽慘:“皇上!臣妾沒有撒謊!臣妾僅僅只是在芙嬪的宮裡呆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覺得下腹陣痛!”
雲影:“臣妾自覺不妙,於是就起身離開,不想卻在芙嬪的永壽宮直接昏倒了!等到臣妾醒來,這孩子就已經沒有了!不是她害了臣妾的孩子又還會是誰?!”
弘暉擰緊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閉月:“芙嬪,你可有話說?”
閉月磕了一頭:“皇上、太后、太嬪。今日臣妾在自己的宮中,從未出門。是雲嬪自己來到永壽宮,非要拉著臣妾說話!”
“臣妾見她氣勢洶洶,擔心傷到她腹中的皇子,這才屏退了周圍的奴才,想和雲嬪好好談談心。”
“不料雲嬪沒說幾句,就說身子不適要回宮去了,臣妾還特地起身相送,可看著她走到院中,就忽然倒地不起!”
“臣妾真是嚇壞了,立刻去叫太醫——之後就是皇上所知曉的事情了。”
宜修點頭道:“如此,倒的確與你無關。你好好待在自己宮中,如何能未卜先知,得知雲嬪會去你那?”
“皇帝,事發突然。哀家倒是覺得,是雲嬪想要把落胎這件事嫁禍給芙嬪的可能性更大!”
宜修話音剛落,躺在床上的雲嬪就立刻抬指起誓:“皇上!臣妾以性命擔保,臣妾進入永壽宮前,沒有半點不適!”
“恰恰是那之後發生了不測,定然是芙嬪害了我!皇上!你要替我做主啊!”
此刻一旁的安陵容開口了:“既然雲嬪一口咬定是芙嬪動了手腳,那就派人去永壽宮裡細細查驗,看到底有沒有謀害龍胎的東西,不就行了?”
安陵容的話無疑是目前最好的解法。
可雲影一聽就急了:“她存心要害我的孩子,當然早就把東西收拾乾淨了!怎麼能查出來?!”
宜修不悅:“那照你這麼說,直接就不用查驗,把閉月打入冷宮?!雲嬪,你膽子也太大了!”
雲影咬住下唇,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弘暉。
弘暉也是眉頭緊鎖。
他現在心煩意亂,失去孩子的事情又加上自己心愛女人狀若瘋婦的模樣,都讓他覺得痛苦不已。
如今還要去為難另一個女子,弘暉本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人,他覺得後宮裡這些女人真是讓自己頭疼!
“皇上。”
忽然一道柔軟的嗓音打破了這裡劍拔弩張的氣氛。
只見跪在地上的閉月開口:“臣妾的房裡,絕無傷害龍胎的東西。臣妾本不想這麼快將此事言明,可如今若臣妾還不說,恐怕就要被打進萬劫不復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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