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影聞言笑得更加得意:“那是因為您從來沒有得到過夫君的真心!娘娘,可臣妾不同!您兒子的心早就被臣妾攥在手裡,任由臣妾揉圓搓癟,他都沒有半句怨言!”
宜修看著雲影這幅樣子,本想把她杖責的念頭突然打消了。
因為宜修是真的很想看看,對自己駕馭男人如此有信心的雲影,到底會落得個怎樣的結局?
宜修:“雲嬪,話別說得太滿。哀家就看看你還能翻出多大的風浪!”
宜修說完頭也不回走了。
直到整個月影宮除了伺候的宮人,一個外人也沒有的時候。一直表現得張狂無比的雲影這才趴在枕頭上嚎啕大哭。
她失去了和弘暉的第一個孩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太醫查不出這件事情和閉月那個賤人有關,可是雲影發誓,自己一定要讓閉月血債血償!
......
一眨眼過去了三個月,閉月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她如今成了妃位,位分比雲影還要高出一頭。
弘暉給雲影選的封號為‘錦’,宜修知道後冷笑幾聲:“‘錦’者,主華麗高貴,可那雲影處處透露著一副張揚粗野的模樣!哪裡有半點貴重的樣子?”
宜修說是這麼說,到底也沒有去插手封號這樣一件小事。
雲嬪順理成章成了錦嬪,她養好身子後倒是學乖了許多,沒有再去找閉月的麻煩,而是日日去養心殿陪著弘暉。
唯獨讓宜修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雲影所說的那件她對弘暉有救命之恩的事情。
自己是看著弘暉長大,母子從未有過分開的時候。
連自己這個做額孃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雲影又怎麼會知曉?
如果不解決這個事情,恐怕真的會像雲影所說的那樣,她在弘暉心目裡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
宜修想了半天,還是把自己一直安排在弘暉身邊伺候的兩個忠僕叫了過來。
宜修看著二人:“皇帝還在做阿哥的時候,可曾有過什麼緊要的性命關頭,是哀家不知道的?”
二人對視一眼,紛紛道:“太后,雖說皇上如今身邊親近的人不是我們,可是當初他還是大阿哥的時候,我們可是日日都寸步不離啊!”
“是啊,屬下從未見過大阿哥有過什麼危急關頭。若說不同尋常的地方......”
宜修:“快講!”
“那便是川烏死的那天,只不過川烏當時是近身伺候大阿哥的,因此其中的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啊!”
宜修略一沉吟:“當日,除了川烏,可還有什麼旁的人接近過弘暉?!”
只見其中一人道:“哦!奴才記得,彷彿是有一個女子自那日以後就與大阿哥走得很近了!只是奴才們都是在外面伺候,沒見過那女子。”
旁邊的人為了討好宜修插嘴道:“奴才當日在王府裡有一相好,是內院的廚娘,把她叫來問問,或許知道的多些。”
宜修:“你現在就把她叫來!哀家要親自問個明白!”
......
直到四更天的時候,宜修經過了幾番打探,終於弄清楚了這件事情的始末。
。麼什是底到恩之命救的暉弘對的中口影雲——及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