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這才滿意笑道:“這才好,你還年輕,要儘快養好了身子,再為弘暉生一個皇子。”
宜修說完話,閉月的臉上飛快閃過了一絲侷促又尷尬的神色。
不過她很快就收斂了起來,微笑稱是。
幾人又說了一會子話,宜修便讓閉月好好休息,她帶著安陵容離開了景仁宮。
安陵容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聞到過類似的香味。
那股香料的味道很熟悉,她斷然不會認錯。
此時宜修還在一旁的軟轎上朝著陵容絮絮叨叨,說著近日御膳房的廚子手藝大不如前,要換人了。
突然安陵容靈光一現,腦海裡斷掉的絲線在那一刻連了起來。
她幾乎是驚撥出聲:“娘娘!嬪妾想起來了——皇后宮中的香料,裡面有歡宜香的氣味!”
......
整個景仁宮上下都亂套了。
宜修帶著整個太醫院的人,急匆匆趕到。一行人幾乎把景仁宮翻了個底朝天。
當時閉月才剛剛讓人收拾起香爐,正殿裡還有燃放香料的餘味。
宜修二話不說,立刻讓閉月停下,離那香遠一點。
她一邊讓太醫檢查景仁宮裡是否還有其他損傷胎兒的東西,一邊讓人去告知弘暉。
這一番操作下來,果然不出宜修所料。
不僅僅是景仁宮的香料,就連閉月日日所用的被套軟枕,都被人放入了損傷女子軀體,致使不能懷孕的東西。
宜修氣憤不已。
她怒斥內務府總管,問這些東西都是怎麼放進皇后的寢宮的?
內務府總管頭都磕破了,說自己一概不知,宮室的佈置都是錦貴妃一手安排。自己安排送到皇后宮裡的所有東西,都是經過太醫查驗,斷然是沒有問題的。
宜修:“雲影!又是她!把那個小賤蹄子給哀家壓過來!不必稟告弘暉,哀家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話說?!”
......
雲影還在床上休息,闖進翊坤宮的宮人二話不說就把她從床上拖了下來。
雲影大聲呼喊弘暉的名字,為首的剪秋狠狠給了她一個巴掌。
剪秋:“錦貴妃!你自作孽不可活!太后娘娘叫你過去呢!”
雲影就這樣披頭散髮的被一群奴才拉到了宜修的面前。
宜修:“錦貴妃!哀家念及你對皇帝一片痴心,這才處處優榮你的過錯!可你不知悔過,居然在皇后宮裡放置了這麼多害人的東西!你可知罪?!”
趴在地上的雲影眼睛猛地睜大:“什麼?!太后,臣妾沒有!臣妾絕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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