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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凱看得臉色發白，嘴唇直抖。
「我，我不會。」
領頭的男生拍了拍他的頭，力道不重，羞辱卻半點不少。
「一個都認不出，你還好意思笑別人。」
趙凱嚇得褲腿都溼了，幾個人嫌棄地鬆開手，讓他摔在地上。
「一個字都不會，那就回去學。」
「一週後我們還來抽查。」
「到時候再答不上來，你就繼續站在這裡念。」
趙凱縮在牆角，連頭都不敢抬。
我站在巷口外聽完，手裡一直開著錄音。
周敘白沒有替我決定，只等我自己確認是否到此為止。
我收起手機。這裡可以結束了，接下來該做的事，得由我自己完成。
11.
我原以為，讓趙凱嚐到被人圍住逼迫的滋味就夠了。
回學校後，他卻一點沒收斂，反而因為幾件小事，更嚴厲地辱罵班幹部。
我把錄音和聊天截圖擺在輔導員面前。
裡面不只有輔導班那天的威脅，還有近一年班會上他對我的辱罵，以及他把別人職責強塞給我的記錄。每一條都有時間和上下文，不是我臨時拼出來的一句指控。
我的要求很直接，希望學校開除他。
輔導員沒有答應。
「這裡面也許有誤會。我相信趙凱不是故意針對你，你們把話說開，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笑了一下。
「我不願意。」
輔導員皺起眉，示意我換個要求。
我沉默很久，像是在退讓，最後卻把底線說得更清楚。
「重新選班長，從今以後，他也不能再擔任任何班幹部。」
走出辦公室，我長長吐了口氣。
這是我在現有證據下能爭到的最好結果。趙凱丟了最在意的職位，也失去了繼續拿班幹部身份壓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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