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實在勸不動，只好把我從鄉下叫來。」
她越說越激動:「誰知道她把我帶來的鄉下大公雞扯得稀爛，還硬塞進我嘴裡!大家評評理，這事說得過去嗎?」
「你說你兒子花了六十萬，替我媽買過房?」
我聽得像撞見了天大的笑話:「你兒子摳成那樣，連兩百五十塊物業費都得我交，他拿什麼付六十萬?」
程野摳門，公司附近認識他的人都清楚。
「他那點工資有什麼可炫耀的?無非是覺得女朋友掙錢多，帶出去能叫別人眼紅。」
說到這裡，我臉上的嘲諷更濃:「照他這點工資，給你買座標價六十萬冥幣的紙房還差不多。」
「至於你送來的?雞，我媽受不起。你自己愛吃，就多吃一些。反正你這個人臭，嘴也臭，連你生出來的程野都臭不可聞，你們母子早把臉丟光了。」
「你個缺教養的賤蹄子，憑什麼這樣罵我們母子?」
孫桂芳向鄰居求助不成，索性回頭衝我發難:「聽清楚，你既然跟我兒子睡過，往後就是程家的人。敢拿錢替你媽媽置辦房子?想都別想，我絕不答應!」
「你一個不要臉的老東西，有什麼資格不準?」
我從包裡取出兩本房產證，在她眼前晃了晃:「把你那雙?了都閉不上的眼睛睜大，好好看清楚。」
「我不僅買了一套寫在我媽名下，還買了一套，登記的是我自己的名字。」
見孫桂芳瞪得眼珠都快掉出來，我笑得格外痛快:「你們這種窮得冒酸水的人家，不趕緊抱住我的腿討好我，反倒還敢算計我，活該一輩子翻不了身。」
「你憑什麼拿錢，給你們兩個下賤東西買房?」
孫桂芳氣得渾身直抖:「我命令你，現在就把房子轉到我兒子名下，不然休想進我家大門!」
「你們家窮得老鼠進去都想上吊，還敢做夢讓我嫁進去?」
我撇了撇嘴，嫌棄得毫不掩飾:「我放著財務自由的日子不過，跑去你家扶貧?我看你這個老東西，是窮出幻覺了。」
「不過不要緊，我這個人向來熱心。」
我拿出手機，撥通精神科醫院的電話:「我會幫你把窮丟了的腦子找回來。」
孫桂芳根本沒聽懂我的言外之意，還坐在門口撒潑打滾。直到精神科醫院的四名男護士趕來，把她按在擔架上綁好抬走。
「我沒病，你們快放我下來!是這個小賤人誣陷我!」
可一個滿臉帶血、嘴裡粘著雞毛、腳邊全是碎雞塊的人，誰又會相信她精神正常?
5.
「許棠，馬上滾到我面前來!」
孫桂芳母子一路闖進了我的公司:「你拿我兒子兩百萬，給自己和你媽各買一套房，轉頭卻不肯跟他結婚。天底下哪有這種便宜，全叫你一個人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