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機，準備叫保安上?。
2.
「從來只有女人滾出去。我是男人，憑什麼要走的是我?」
程野講不出道理，只能怒氣衝衝地跟我頂嘴:「還有，我不同意分手，你想都別想!」
「租約由我籤，房租和水電也全從我的賬戶扣。」
現在回想，我實在蠢得可以。那時總覺得關係穩定，多付出一點沒有什麼，誰知道差別大得很。我簡直像個傻子。
「賴著不走也行，先把三個月的房租、水電分我一半。」
收款碼亮在他眼前，我冷眼看著他:「至於兩個人散不散，不是由你批准。」
「那些錢是你自己願意付，我可沒強迫你。」
程野鼻孔朝天，反過來指責我:「如今張嘴跟我要錢，你不覺得自己已經鑽進錢眼了嗎?」
「我拜金?」我直接笑出了聲:「三年裡，大大小小的東西我送了你不少，合計超過三十萬。輪到你呢?有哪一樣是送給我的?」
程野臉色發紅，憋了半天也說不出來，因為他根本沒送過。
「我給你做飯、洗碗、晾衣服，還天天哄你高興，這些難道不算付出?」
「真是笑?人。」
我被他氣笑了:「白養你這麼多年，這點事都做不好，我還不如在家養條狗。」
「別拿這點破事裝深情，好像自己付出了多少、愛我多深。真當我剛滿十八歲，會被幾句屁話騙得對你感激涕零?」
「既然不願意付錢，那就滾出我的住處。」
我對他連推帶踹，硬將人趕到門外:「三年多里我花在你身上的錢，最好一分不少退回來，否則我就起訴!」
「那些東西是你主動給的，我從沒逼過你，現在憑什麼往回要?」
一聽要退錢，程野扒住門框，比受氣的怨婦還激動:「這種要求傳出去，你不嫌別人笑話?」
「我有什麼可怕的?」
我挑起眉，冷冷一笑:「你每天刷那些影片，不都說男人送給女人的錢和禮物，分開後追回最合理嗎?為何輪到你自己，就開始耍賴?」
「老子是男人，哪能跟你們這群賤女人一樣!」
程野又開始滿嘴噴糞。
「你母親難道不是女人?偏偏養出你這種賤種!」
我抬腿把他踹得閉了嘴:「天亮前把賬結清，否則法庭上見!」
3.
「怎麼磨蹭到這會兒?知不知道我已經等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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