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江敘想離間我們，偏偏我和賀聞洲正處在最親近的時候。
但我還是點頭。
「放吧。」
錄音裡先響起江敘的聲音，背景有一層細碎雜音。
「賀總一定要把事情做絕?」
賀聞洲的聲音十分平靜。
「你要是沒碰違法的事，就不用怕調查。」
江敘冷笑。
「你以為自己有多幹淨?」
短暫的停頓後，他的音量忽然抬高。
「你敢把真相告訴許梔嗎?你早知道我在接觸她，卻故意等著她選擇......萬一她選了我，你會怎麼辦?把她也毀掉?」
賀聞洲沒有被激怒。
「事實是，她選擇了我。」
江敘的聲音徹底變了。
「你還是和過去一樣卑鄙。當年若不是你從中做手腳，我和許梔怎麼會走到今天——」
錄音停在最不該停的地方。
唐棠看著我，等我發作。
我卻沒有想象中那麼憤怒。
也許是我的承受力變強了，也許只是對賀聞洲格外寬容。
唐棠小聲提醒。
「聽起來，當年拆散你和江敘的人是賀聞洲。」
我搖頭。
「真正做選擇的是江敘。他在我和前途之間選了前途，賀聞洲只是把機會擺到他面前。」
人性確實不該隨便拿來試，可那次選擇也讓我看清，我在江敘那裡沒有那麼重要。
至於賀聞洲早知道江敘接近我......我並不驚訝。
難怪我坦白時，他平靜得反常。
他還是那個有心計的賀聞洲，只是學會把鋒利藏起來了。
唐棠朝我豎起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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