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正好轉過臉。
兩道視線撞在一起，又同時躲開。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床頭燈。
我們並排坐著，豎著耳朵聽隔壁越來越清楚的響動。
那聲音比我過去偷偷看過的片子還勾人。
我畢竟是成年人，又不是毫無感覺，臉很快燙了起來。
傅川也沒好到哪裡去。
耳朵紅得厲害，連呼吸都放輕了。
幸好婆婆和男朋友沒有折騰太久。
十幾分鍾後，牆那邊徹底安靜。
我和傅川誰也沒提剛才聽見的事。
房間裡卻像比先前更熱了。
22.
婆婆出來時神色自若。
她和男朋友整理好衣服，準備繼續出去打牌。
臨走還提醒我桌上留了兩百塊。
男朋友誇她心善，既沒有虧待兒媳，還肯給我零花錢。
婆婆聽得羞答答地笑，臉上泛著久違的紅光。
她滿面紅潤，和從前判若兩人。
我忽然覺得她過得很幸福，也明白她為什麼寧願冒著被全家發現的風險，也要跟這個男人來往。
婆婆年輕時經常挨公公的打。
她懷著江碩時被打得最兇。
江碩出生以後，公公的拳頭才少了些。
可他依舊把婆婆呼來喝去。
他一直把她當成家裡的免費保姆。
後來我懷孕，公婆進城同住。
公公被抓以後，婆婆反而有了喘氣的機會。
婆婆才有機會回鄉下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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