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嫌惡地打斷我。
「你既進過裴家的門，若在這裡失了名節，還不如一?了之!」
婆母也冷著臉道:
「女子的清白比命還重。
你若伺候過旁人，裴家斷容不下你!」
「我兒就算落魄，也不能再要這樣的妻子。」
「你真被人碰了......我便讓子衡休妻，從此你跟裴家再無關係!」
原來他們以為掛牌的是我。
我把後半截話咽回肚裡，任他們繼續刷桶，轉身走了。
我沒有資格進競價的廳堂，只等到散場後，跟著眾人領了賞錢。
高個龜公告訴我，裴子衡的牌子險些被人搶破。
我掂著那串銅錢，忍不住問:
「我夫君......今晚跟的是男客，還是女客?」
龜公奇怪地瞥我一眼。
「他是童子身，不是你親口說的嗎?」
「那當然兩邊都不能耽誤。不過，前半夜先緊著女客......」
我聽得肅然起敬。
「嬤嬤......這份生意做得也太明白了!」
同一個男人能賣兩回，這等本事，換做什麼買賣都能發財。
第二天快到午時，裴子衡還下不了床。
照料他的人說，他實在可憐，仰面不成，伏著也不成，只能蜷在側邊。
據說那一夜足足換了七回水,?裡便送了他一個七郎的名號。
我想著他醒後必然心灰意冷，特意說服嬤嬤，讓他父母進去送些親情溫暖。
誰知我們在門外等了許久，門始終沒開，屋裡反倒傳出叫人臉紅的聲響。
公爹臉色鐵青。
「家中出了這等醜事，我只當從沒這個兒媳!」
婆母難堪地應和。
「等我見到兒子，立刻讓他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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