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任性,往後還請蕭大人費心照看。」
蕭承也舉起酒杯,含笑望著我。
「屬下往後的日子,全仰仗沈姑娘了。」
「還請沈姑娘多多體恤。」
後來,我一邊讓蕭承教我辨認三教九流,一邊接管?中事務。
有人前來報信,說前婆母九?一生,終於生下一個兒子。
可她畢竟年紀大了,生產後容貌身段都不復從前。
柳閒很快喜新厭舊,對母子二人不聞不問。
為了活下去,她只得接過柳如煙留下的繡活,日子過得十分清苦。
柳如煙倒享受過一陣富貴。
只是那富商愛四處尋歡,我幾次都在春香?見他左擁右抱。
她懷孕時氣得小產,後來又為了爭寵同別的妾室動手,終於惹怒正妻。
隆冬時,正妻罰她們去冰面鑿水,兩人一同落進冰窟,誰也沒能上來。
那日,我抱著暖爐同蕭承說閒話。
「那個異族首領不是已經審完了嗎?」
「他的手腳筋都挑了,怎麼還沒送來?裡接客?」
「經營這地方實在累人,我日日忙得腳不沾地。」
「早知如此,陛下問我時,我便該選金銀和美男。」
「朝堂上那麼多俊俏郎君,我怎麼就錯過了機會!」
蕭承沒有接話,轉身便走。
夜深後,蕭承竟躺在了我的榻上。
「我白日不過隨口一說,你也犯不著親自來證明吧?」
「咱倆只是上峰和下屬,你可別借公務行私!」
他不答話,只抬眼看我,眸子裡全是勾人的笑。
我一時......竟不知道該把他趕下去,還是先把燈吹了。
真難辦啊。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