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阿嚏...阿嚏...”
由於淋了雨,齊妃兒渾身都快溼透了,寒意陣陣襲來,她忍不住直打哆嗦。
她揉了揉纖細的胳膊,試圖驅趕寒意,但沒有絲毫作用。
此時的她顯得更為楚楚可憐。
她本就長得絕美,巴掌大小的臉,五官清純柔美的毫無瑕疵,雙眼如一汪湖水般清澈盈潤。
烏黑的髮絲沾了水汽,襯得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愈發透亮,還多了幾分破碎的、未經雕琢的美。
長裙被雨水浸透,布料緊貼著肌膚,呼之欲出的酥胸、盈盈一握的細腰,還有白皙修長的大腿格外顯眼,讓人看一眼就容易血脈噴張。
但,身旁的男人沒有給她一個正眼。
他安靜的可怕,像是一尊玉雕,沒有一絲生氣。
齊妃兒實在沒忍住,她側著臉捂嘴又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齊妃兒尷尬不已,她剛要道歉,身旁的男人動了。
徐楊從座椅靠背裡找出來一件毛毯,嗓音沙啞而平靜:“給,披上吧。”
這毛毯是徐楊給蕭清寒準備的,她月事那幾天常常宮寒,徐楊會在這裡準備毛毯,給她暖身子。
這件毛毯剛好能將齊妃兒玲瓏性感的身段裹住。
齊妃兒愣了愣,接過毛毯,指尖觸到布料的柔軟和溫暖,眼眶微微泛紅,她低聲道:“謝謝您,先生。”
徐楊沒吭聲,他側了側身子,陷入假寐中。
齊妃兒攤開毛毯,餘光不經意間掃過徐楊,瞳孔倏地微縮。
方才進車時,她只覺得這個男人身形挺拔,此刻定睛一看,才看清他滿頭銀絲。
常年在劇組裡待著,她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不是刻意染燙,而是那種雪霜覆頂般的自然白。
齊妃兒滿心好奇,是什麼讓這個男人青年白髮?
她下意識地抬眸,細細打量了徐楊一眼。
他清瘦得厲害,顴骨微微凸起,下頜線卻鋒利如刀刻,鼻樑高挺,唇線緊抿,是標準的硬朗五官。
歲月與傷痛在他臉上刻下了憔悴的痕跡,卻沒磨掉那份藏在骨相里的尊貴。
齊妃兒愣了幾秒,握著毛毯的指尖微微收緊,臉上掠過一絲錯愕,隨即又飛快地垂下眼簾,耳根悄悄泛紅。
她見過的俊男靚女數不勝數,圈裡的頂流小生也不乏精緻皮囊,可眼前這個男人,滿頭白髮,一身落寞,卻憑著這副硬朗深邃的眉眼,透出一種別樣的、帶著破碎感的英俊。
齊妃兒的心,跳動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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