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下決心,看樣子,是要想個辦法和奶奶解釋清楚。
他不想離婚後,還要和蕭清寒生活在一個屋簷下。
.... ....
一夜無話。
次日,一大早。
當徐楊起身的時候,蕭清寒已經不在房間裡。
他洗漱好下樓,吃早飯的時候,從保姆口中得知,蕭清寒一大早就出門。
對她的行蹤,徐楊向來不在意。
但楊慧敏卻頗有怨言。
“真是,她這是把家當旅館了嗎?想回來就回來,想走就走!”
徐楊和蕭清寒結婚這麼多年,楊慧敏這個當婆婆的很少說兒媳婦不好。
但今天,她罕見的動怒了。
一看就是昨天蕭家的事情把她氣得不輕,而且蕭清寒的態度讓楊慧敏心寒。
“好啦,少說兩句。”徐父笑著打圓場,“這個培根煎的不錯,你嚐嚐。”
楊慧敏還想埋怨幾句,可看了一眼唐麗娟,又看了一眼徐楊,只能暗暗壓下心頭的不悅。
徐楊很想現在就告訴母親,三天後他就和蕭清寒離婚。
但又擔心唐麗娟接受不了,只能想辦法,今後再說。
唐麗娟顯然是知道蕭家那邊出事了,她一早上興致都不高,也沒對徐楊插手蕭家的家務事做出評判。
吃完早餐後,徐楊和徐永年照常去上班。
.... ....
醫院裡。
蕭清寒虛弱的躺在病床上,臉色白得近乎透明,連唇色都淡得幾乎看不見。
原本挺拔的身形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安靜地陷在被褥裡,連呼吸都輕得讓人擔心。
眉峰輕輕蹙著,不是疼,是渾身痠軟、乏力到極致的疲憊。
她一大早來醫院,不顧醫生的勸阻,直接把骨髓捐了。
她不怕疼、也不怕留下後遺症,她只想快點還清高少傑的人情,讓他離開江城。
片刻後,康悅推開病房的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她把餐盒放在桌子上,輕聲問道:“蕭總,您喝點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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