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徐楊的歉意,安若湄欣然接受。
飲水思源、不忘根本。
這既是在展揚她的民族情懷。
同時,也在暗喻她寄養在後媽名下,卻沒忘生母之恩,沒忘朱淑嫻當年是怎麼把她媽擠兌走的...
安若湄越發覺得,徐楊能幫她報仇!!
她露出全程唯一一個笑顏,眉眼彎彎:“徐少知錯就改,我原諒你了。”
倆人相視一笑,有種相見恨晚的驚喜感。
看著倆人眉來眼去,白傲雪心裡越發惆悵,她心口就像是堵著一塊巨石,悶沉、呼吸不暢。
她捧著錦盒的手,一寸一寸攥緊。
白傲雪甚至在心中咒罵。
‘該死的徐楊,到處撩妹!’
‘吃個飯你也不安生!!!’
‘我們倆認識這麼多年,你全程沒有和我多說一句,更沒衝我笑過一次!!!’
‘你...你去死吧!討厭鬼!’
白傲雪心裡罵的越兇,手裡的錦盒攥的更緊。
這一幕落在安厲珩眼裡,他還以為白傲雪非常非常中意這枚夜明珠。
安厲珩暗暗竊喜:‘白崇山有眼無珠,但傲雪慧眼識珠,她喜歡就好!’
白傲雪的‘喜歡’,重新又給了他勇氣。
他扭頭看向徐楊,語氣不陰不陽道:“說了半天,也不知道你到底送的是把什麼刀,拿出來看看唄,讓我們也長長見識。”
安厲珩篤定,徐楊徐楊這把刀肯定沒什麼名氣,估計就只是現代工藝品。
徐楊無視了安厲珩。
他彎著腰,把刀盒往白崇山身前一送。
“白爺爺,您能看出這是把什麼刀嗎?”
白崇山把刀從盒子裡拿了出來,他細細端詳,眉頭越皺越緊。
刀鞘是深沉的老鯊魚皮質地,銅質裝具歷經數百年歲月侵蝕,泛著溫潤斑駁的包漿,一眼便能看出是流傳下來的古物,絕非後世仿品。
安厲珩瞧了一眼那樸實無華的刀鞘,眼神越發不屑。
“徐楊,你這也算刀,裡面不會已經生鏽了吧。哈哈哈...”
白崇山突然扭頭對他怒吼:“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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