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逃,用盡渾身解數想逆天改命。
但,最終還是難逃劫數。
她只希望,維克多在得到她後,能放過徐楊。
若干年後,她也能重獲自由。
安娜伸手,輕輕撫上徐楊的臉頰,強顏歡笑道:“徐,沒關係,他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你是不是當我傻?”徐楊被氣笑了,“他會不會把你怎麼樣?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就算你和他回去了。”徐楊抬手指著那個老管家,神情嚴肅:“那個維克多,他也不會放過我。”
“我和他之間,或許只剩下不死不休!”
徐楊可能有些誇大其詞。
但他的話,絕對不假。
“我剛才差點把他打殘。”
“現在,你又穿成這樣出現在我的房間,他就算是瞎子,也忍不了這口氣啊!”徐楊目光落在安娜的白色吊帶上。
這輕薄的一層布料,基本上只能遮住上下三個重點。
上半身露肩膀、露鎖骨,還露了小半個罩杯。
下半身,兩條冷白筆直的長腿一覽無餘。
維克多除非有什麼特殊愛好,要不然,他絕對要和徐楊拼命。
見安娜穿著這麼清涼,徐楊心裡莫名有些煩躁。
他伸手一把攥住安娜的胳膊,稍一用力,便將她推搡進屋裡。
“行了,你就別添亂了,趕緊回屋吧!”徐楊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硬,眼底卻藏著護著她的執拗,“男人的事情,你交給男人來處理就可以了!”
安娜猝不及防被他粗暴推得踉蹌兩步,退回了房間裡。
瑩白的緞面睡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豐腴飽滿的兩座雪峰也跟著狠狠顫抖了兩下。可她臉上沒有半分被冒犯的慍怒,唇角反倒緩緩勾起一抹極淺的淺笑。
方才被逼迫的惶恐、無力全都在竟然漸漸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紮紮實實的安全感,完完整整將她包裹。
明明處境依舊兇險,可她心底卻莫名安定下來。
她站在屋內,靜靜望著徐楊擋在門口的背影,湛藍的眼眸裡漾開一層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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