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雨卻搖了搖頭,語氣溫和但態度明確。
“蘇學弟,火蟲蛾的成功,是建立在無數培育師前輩對蠶寶寶這種基因極不穩定的御獸進行海量實驗,才總結出的幾條相對成熟的跨屬性路徑之一。
這期間失敗死亡的蠶寶寶不計其數。
它本身就是一個特例,而且風險依然存在。
你想讓鈴鐺花這種基因相對穩定、屬性傾向明確的御獸,一步到位地走向完全不同的炎陽序列。
這……太勉強了,幾乎沒有先例可循。”
梅琴也放下了對段龍的攻擊,正色勸道:“蘇學弟,你還年輕,天賦也好,未來的路長著呢。
千萬別被段龍這個滿腦子奇葩想法的傻貨給帶歪,去冒這種不必要的巨大風險。
穩紮穩打,先把基礎打牢,把正統路線走通,以後有的是機會去探索未知。”
感受到幾位新朋友話語中毫不掩飾的真切關心,蘇寧彧心中微暖。
他們不知道自己擁有【血脈目錄】這種能直接窺見進化本質。
幾乎不需要試錯成本的逆天天賦。
他們的擔憂是基於常規認知和對自己這個後輩的愛護。
這份善意,他收下了。
於是,蘇寧彧沒有再試圖詳細解釋自己的把握從何而來。
也沒有繼續爭論可行性,而是真誠地點了點頭。
語氣平和:“好的,張大哥,雨欣姐,梅琴姐,你們的建議我都記下了。我會慎重考慮的,不會拿小鈴鐺的未來開玩笑。”
他確實會慎重,但考慮的結果,很可能依然是按照【血脈目錄】指引的、風險可控的路徑前進。
不過這話就不必說出來了。
“哎!蘇學弟,別放棄啊!夢想還是要有的!”
段龍見蘇寧彧似乎被“勸退”,有些著急,還想再鼓吹一下“跨序列”的偉大意義。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梅琴已經忍無可忍,直接伸手,精準地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擰!
“哎喲喂!疼疼疼!梅琴你放手!” 段龍慘叫。
“閉嘴吧你!自己作死別拉上別人!”
梅琴沒好氣地把他往旁邊一拽,強行物理打斷了“歪理邪說”的傳播。
張恆宇看著這一幕,無奈地笑了笑。
然後語重心長地對蘇寧彧說道:“蘇學弟,作為御獸培育師,我們都曾夢想過培育出屬於自己,獨一無二、震驚世界的全新御獸序列,讓自己的名字載入史冊。
這份追求本身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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