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地扭過頭，越過兩名士兵的肩膀，死死地盯著蘇寧彧的背影，聲音尖銳得破了音：“ster！ster您別走！ster您還沒打我呢！ster——！！”
他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段星提前打開了門。
蘇寧彧走出審訊室的那一刻，秦澈正站在走廊裡等著他。
秦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嘴唇動了幾下，卻沒發出聲音。
實在是面前發生的一切過於讓他震撼。
之前在他手中什麼辦法也不會說出一點訊息的葉村隆一。
在蘇寧彧手中如今彷彿一隻最忠誠的奴僕。
秦澈表情尷尬。
審訊室裡葉村隆一那一聲聲“主人”還在他腦子裡迴盪。
蘇寧彧看著秦澈那張欲言又止的臉。
他抬起手，撓了撓後腦勺。
臉上露出一個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有些憨厚的笑容。
此刻的蘇寧彧和剛剛拿著皮鞭的蘇寧彧完全不同。
“那個……”他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像是在說一件不太想讓太多人知道的小事。
“一般情況下我不怎麼對人使用這個天賦的。嗯……不是人的傢伙，就不好說了。”
秦澈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不是人的傢伙。
他大概知道蘇寧彧說的是什麼。
秦澈深吸一口氣。
將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和聲音全部壓了下去，重新恢復了軍人的沉穩和嚴肅。
他伸出手，鄭重地、帶著敬意地握了握蘇寧彧的手。
“感謝小友的幫助。之後我們會有一份正式的獎勵送到你手上，你可以說出你想要的東西，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秦澈的語氣裡沒有客套。
蘇寧彧搖了搖頭，笑容裡多了一絲認真的東西：“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不是在客氣。
不是為了獎勵，不是為了名聲，不是為了任何外在的東西。
只是因為他想做。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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