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龍似乎覺得這場對話該結束了。
他轉身要走，但走了兩步，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停下腳步，側過頭來。
“對了。”
他的聲音裡突然多了一種別樣的東西。
像是毒蛇吐信時的嘶嘶聲，又像是貓戲弄老鼠時的悠閒，“你的未婚妻，已經答應嫁給我了。”
秦浩的身體僵住了。
“嘖嘖。”秦龍回過頭來，看著秦浩臉上的表情，眼中的快意幾乎要溢位來，“還別說，柳倩倩真的很曼妙。”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蘇寧彧注意到秦浩的拳頭快要攥不住。
但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或者說，他的臉上只剩下一種表情。
一種被剝奪了一切之後，反而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那種空茫。
秦龍欣賞了秦浩的表情片刻，似乎很是滿意，然後不緊不慢地補上了最後一刀。
“對了，你也別想靠著天星武道館翻盤。你也不是秦家的大少爺了，就你這個廢物賭你的蛋吧——”
他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低到只有周圍的幾個人能聽到，但那幾個字卻像是烙鐵一樣燙在秦浩的心上。
“只要我秦龍活著一天，你就別想翻身。
就算你有天星武道館的進修名額又怎麼樣？
你契約一隻御獸，我就解決一隻。”
秦龍直起身，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嘴角的笑容溫和而殘忍。
“我看你還怎麼翻身。”
說完，他帶著那四五個跟班，不緊不慢地穿過人群，消失在了娛樂區的走廊盡頭。
熱鬧結束了。
人群漸漸散去，有人滿臉同情地看了秦浩一眼，有人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還有幾個人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著什麼。
偶爾飄過來“太慘了”
“秦家的事別摻和”之類的隻言片語。
秦浩一個人站在原地。
蘇寧彧算是看了一場好戲。
賭蛋攤的人群因為秦龍的離開漸漸稀疏。
“咕咚！”（真有意思！原來人類吵架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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