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還掛在蘇寧彧的胳膊上.
身子微微往蘇寧彧的方向傾斜，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隻受驚的、胖乎乎的樹袋熊，試圖從身邊那棵“樹”上獲取一些安全感。
蘇寧彧垂眼看了看自己被拽住的胳膊，又看了看秦浩那張寫滿了“救命”的臉。
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這個人，剛才還站在他身邊擺出一副“我與你並肩”的姿態，轉眼就變成這樣了。
蘇寧彧：“……”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地將自己的胳膊從秦浩的手中抽了出來。
動作不快不慢，力度不大不小，既不顯得嫌棄（好吧，還是有一點嫌棄的），又不會讓秦浩覺得被拒絕。
“站好。”他說。
秦浩乖乖地站好了。
但他站的位置，比剛才又近了五釐米。
另一側，白雅嫻的目光從那些面具人身上掃過，面紗下面的表情看不清，但她的眼睛裡多了一種之前沒有的東西。
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類似於“被冒犯”的冷意。
她輕輕抬起右手，御獸寶典在她掌心上方懸浮著，自動翻到了某一頁。
那一頁的紙面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上面繪製著一隻展翅欲飛的天鵝圖案，線條流暢而優雅，每一根羽毛都被描繪得栩栩如生。
白雅嫻的指尖在那一頁上輕輕一點。
“出來吧。”
她的聲音不大，但有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像是能直接傳達到某個遙遠的地方。
御獸寶典的光芒驟然亮起。
光芒從寶典中湧出，在她面前匯聚、凝聚、成型，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用光線和水晶雕刻一件活的藝術品。
光芒散去。
一隻天鵝，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天鵝的脖頸修長而優雅，彎曲的弧度恰到好處，像是經過最精確的計算。
寶石天鵝。
白雅嫻的王牌御獸。
秦浩看到這隻天鵝的時候，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見過御獸，見過很多御獸，但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級別的御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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