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彧擺擺手,語氣不輕不重:“感謝得太早了。那些人會不會誓不罷休,還不好說。”
萬玲玲聞言,抬起頭來,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那笑容裡沒有感激,沒有柔弱,而是一種冷冽的、近乎篤定的自信。
她輕聲說:“我失蹤了這麼長時間,那些所謂的皇室家人一定會找過來的。
就算我死了,他們也會找到我的屍體。”
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那些面具人,一定會被處理掉。”
秦浩聽得後背一陣發涼,但更多的是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他咂了咂嘴,由衷地感嘆了一句:“哇,感覺綠野皇室的瓜跟我秦家一比,秦家簡直小巫見大巫啊。”
蘇寧彧彎腰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土,直起身來,目光重新投向遠處那座宏偉的建築。
他的語氣忽然變得輕快起來,帶著一點年輕人該有的躍躍欲試:“走吧,開啟我們的考核。
我們可不是專程進來吃綠野皇室瓜的。”
秦浩愣了一下,隨即“哦!哦!”了兩聲,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萬玲玲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已經走出十幾步的背影,一時間有些發愣。
她有些不理解。
前一秒還在被追殺,後一秒就這副光景了。
那個叫蘇寧彧的傢伙,走路的步子穩得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秦浩更離譜,簡直像是來春遊的。
兩個人身上哪有一點點剛剛死裡逃生的樣子?
她當然不知道。
蘇寧彧兜裡還揣著費雯麗和巴洛特兩張王牌,底牌在手,心裡自然不慌。
而秦浩呢?
他是真正意義上的“什麼都沒有”,但也因此“什麼都不怕”
一個人若是連失去的資格都沒有,反倒活得格外灑脫。
萬玲玲搖了搖頭,邁步跟了上去。
草原上的風從身後吹來,推著她的後背,像是一種無聲的催促。
遠處那座宏偉的建築靜靜矗立,沉默地等待著三位不速之客的到來。
三人穿過那片無邊的草原。
越往前走,那座宏偉建築的面目就越發清晰。
當真正走到近前時,秦浩的腳步猛地頓住了,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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