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彧將星河鞭在手中轉了一個漂亮的鞭花。
姿態從容得不像是在生死戰，更像是在自家後院裡練習鞭法。
他歪了歪頭，笑容溫和而無辜，說出來的話卻讓景龍淵的龍尾不自覺地又擺了一下。
“都說了，單挑御獸的可不只你一個。”
蘇寧彧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
“怎麼樣？我的‘真本事’，還算看得過去吧？”
景龍淵的豎瞳死死地盯著蘇寧彧，龍角上的青色電光跳動得比剛才更加劇烈。
但那到底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景龍淵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你小子……”
他咬牙切齒地重複了一遍，但後半句話卻遲遲沒有說出口。
能量罩外，秦浩看看景龍淵臉色微微泛紅，又看看蘇寧彧臉上那個“溫和無害”的笑容。
忽然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某種強烈的衝擊。
他張了張嘴，用自己都聽不太清的聲音喃喃道：“蘇哥他……剛才用的到底是什麼鞭法啊……怎麼把人抽得……”
他沒敢說下去。
萬玲玲默默地別過了頭“誰知道”。
角鬥場上空，那道空靈的聲音沒有響起，但虛空中似乎傳來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笑。
彷彿就連這場試煉的裁判，都覺得這一幕有些……有趣。
景龍淵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低到只有蘇寧彧一個人能聽見的程度，帶著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很好。”
三個字。
龍尾在他身後猛地一甩，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像是要把某種不該有的情緒甩出腦海。
景龍淵重新抬起頭，豎瞳中的漣漪已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比剛才更加凌厲的戰意。
不。
不只是戰意。
還有一種，蘇寧彧看不太懂的東西。
“既然你有這樣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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