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聽雨看著越圍越近的真理會眾人,手心沁出了一層薄汗。
她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對方人有些多,咱們是不是該撤離為好?只要能逃出秘境,外面絕對會有救援,真理會的人逃不了的。”
張權咬著牙,嘴唇顫抖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莎莎娜和斯科特之間來回掃了一遍,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憤怒、痛苦和不甘,但最終。
他攥緊的拳頭鬆開了半分。
“……蘇寧彧,”他的聲音沙啞,“我們撤吧。”
張權想撤嗎?
他不想撤。
他想衝上去,想用一切手段殺了那兩個兇手。
但他也知道。
如果他不撤,唐聽雨、蘇寧彧、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綠頭髮傢伙,都會被拖進這個泥潭裡。
自己不能用自己的仇恨,去綁架朋友們的命。
像是聽到張權的話語。
“撤?”
莎莎娜的聲音從包圍圈的另一側傳過來,冰冷而暴戾,像是一根被燒紅的鐵針扎進了空氣裡。
“你們只能都給我死!”
她身後的猛火雀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長鳴。
白金色的火焰在它的身體上瘋狂翻湧,整片天空都被那灼熱的光芒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白色。
斯科特沒有說話,但他手中的陰鬥披風緩緩張開,像是一面漆黑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真理會的包圍圈在一瞬間收緊。
蘇寧彧其實並不擔心自己。
就算對面真理會的人再多一倍,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但問題是他不是一個人。
張權還在,唐聽雨還在,還有那個莫名其妙跟他一起衝進包圍圈的姬霸天。
這三個人雖然各有本事,但面對真理會這種有備而來的圍殺,硬扛下去只會被拖入消耗戰。
姬霸天是最先撐不住的那個。
他最強水雲鶴,但畢竟不是專精戰鬥的型別,雪白的翅膀每一次扇動都要耗費大量靈力去抵擋猛火雀噴湧而來的漫天火焰。
白金色的火舌從四面八方舔舐過來,水雲鶴的羽毛邊緣已經出現了焦黑的捲曲,它發出一聲清唳,身體微微顫抖著往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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