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區裡殺人，不管殷朱朱是什麼身份，官方都不會輕易放過她。
但現在不一樣。
“終於從長安區裡出來了……”
殷朱朱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帶著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終於得以釋放的扭曲快意。
“我要讓他給我兒子陪葬。”
殷朱朱轉身看向蘇闊海。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的恨意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蘇闊海站在她身後，神色複雜，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也算是為了我們的兒子。”
“呵，”
殷朱朱冷笑了一聲，那表情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要不是你攔著我，我早就在他走出長安區之前就解決掉他了。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凌霄報仇，可你做的事哪一件是真的在為了他？”
蘇闊海的眉頭皺了一下。
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的解釋：“朱朱，最近那些邪教和黑暗組織的勢力鬧得太兇，整個帝源星的警備力量都拉到了最高級別。
你如果在市區里弄出大亂子，就算是我也沒辦法替你善後。
我不是不想報仇，只是不想讓凌霄死了之後，你還把自己也搭進去。”
殷朱朱盯著他看了幾息，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情緒複雜而冰冷。
最終她從齒縫間擠出一句話：“你也解決不了？你只不過不想解決罷了。”
她往前邁了一步，身影忽然變得模糊起來，像是被一層淡淡的水霧籠罩住了一樣。
下一秒，她的身形在空氣中驟然消散，只留下一句如同冰針般尖銳的話語飄散在廳堂裡：“兒子的仇，我會自己解決。”
廳堂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蘇闊海站在原地，看著殷朱朱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他緩緩走到桌邊，拿起那份之前殷朱朱委託賞金獵人調查得來的資料，紙張微微泛黃，上面工工整整地寫著蘇寧彧的基本資訊和最近的行蹤記錄。
他的目光在“蘇”這個姓氏上停留了幾秒。
“也姓蘇……”
蘇闊海低聲自語。
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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