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我，哄哄我我就答應你好不好。”
“怎麼哄？”
“嗯……”他故作思考，尾巴尖在已經悄悄繞到你的手腕上了，“先叫聲好聽的？”
“塞巴斯蒂安?約瑟夫?克魯格，”他歪了歪頭，“或者，Liebling、Schatz、Darling……”
他每念一個稱呼就往你面前湊近一分，蛇尾在床沿輕輕拍了兩下，像是在打什麼歡快的節拍。
你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德性，真想一巴掌呼他臉上，又覺得此男實在讓人憐愛，下不去手。
你瞪著他。
“好聽的。”
“……不聽話的小鼬會被蛇咬的。”
“塞巴斯蒂安。”你老老實實唸了一遍。
“還不夠，後面的呢？”
你已經看到他在偷笑了，像只偷腥貓。
你沉默了。
“安卓頭。”
他的表情凝固了。
你趁他沒反應過來，飛快地又補了一句：安卓頭，我哄完了，你答應不答應。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像一條被掐住七寸的蛇，半響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Schatz，你真是……
你是故意的。
你笑了，笑得眼睛都彎起來：那怎麼了。
他看了你一會兒，忽然也笑了，笑得胸膛都在震。
他笑夠了，伸手把你往懷裡一帶，下巴擱在你頭頂，聲音悶悶的還帶著笑意，“那我先不生氣了，但明明是我先表白的，結果你先答應了那傢伙，總得給我點補償吧。”
他的尾巴又纏上來了，這回纏得鬆鬆的，像個懶得使勁的大型寵物。
“他是我哥。”
“情哥哥。”
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他笑著躲了一下，又把你摟回來。
“補償我一個親親好不好，Schatz。”
“我下午還要去醫院檢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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