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魯格從玄關處遊走了進來,也看著基根:“剛從外勤回來就趕著獻殷勤,外勤任務這麼輕鬆嗎?”
基根抱著你坐到了沙發上,安撫似的從你的髮尾順到後背,嘴上卻沒有動作那麼溫柔:“總比昏迷還能傷到人的傢伙好,剛出院不遵循醫囑好好休息,小心又暈倒在這。”
你埋在基根的衣服裡,聞著他身上好聞的雪松味,有點不敢探頭。
顯然現在不是個說話的好時機,現在空氣裡滿是火藥味,待會你說的哪句話變成火星子讓兩個人都炸了怎麼辦,還是乖乖的當一會鴕鳥吧。
“babe/Schatz,你選哪誰?”
兩句話打碎你的鴕鳥夢。
什麼選誰啊,剛剛你都沒聽呢,聽不懂思密達。
你從基根的懷裡滑了下來,雙手捧著蛋糕舉到胸前:“我選小蛋糕。”
基根那毛茸茸的蓬鬆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獸化出來了,勾著你的手臂把你帶回到沙發上。
克魯格挑了挑眉,滑到沙發的另一邊坐下,尾巴勾住你另一邊的小腿。
“看來我們倆的魅力還沒小蛋糕吸引人。”
基根鳥都不鳥他,只是幫你把蛋糕打開了,克魯格伸手非常自來熟的幫你切了塊蛋糕餵你吃。
基根看著你開開心心的吃蛋糕,冷不丁的突然問出:“真的不能選一個嗎?”
“還是那句話,不要說這些不利於團結的話呀基根同志。”
你依舊成兩面包夾芝士,左右為男。
“同志?babe?我現在已經只能是同志了嗎。”
克魯格看熱鬧不嫌事大,只是一味的投餵蛋糕,看著你腮幫子鼓鼓的跟倉鼠一樣,看的他也想嘗一嘗你嘴邊的那一點奶油,是不是和你一樣好吃。
“國家尚未富強,怎談兒女情長?作為新時代青年……”
你伸出手攔住克魯格一口接一口的投餵,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像二人宣誓著崇高理想。
雖然你既沒入黨,也沒學歷,但是,你影片看得多啊。
每次看到王志強分享給你的影片,都能瞭解到華國的大好河山還有國家發展,只能說看的你是熱血沸騰啊。
不過沸騰關沸騰的事,戀愛關戀愛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端水要端平。
“而且啊,你們每一個都是我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啊,每個人在我心裡都很重要,你們誰吵起來我都會難過的。”
基根笑了笑,他的指尖抹過你嘴角的奶油,在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掀起面罩下緣送進了自己嘴裡。
“好了寶貝,有這樣的思想覺悟,子墨聽了一定會很欣慰的,不過我們也沒你想的那麼善妒,只是偶爾會進行戰友之間的切磋而已。這是戰術性探討。”
你嘴角抽了抽,戰術性探討,呵呵。
這個基根也是焉壞。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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