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說著，盤著的腿換了個方向。
你正按柯尼格的指示做下潛閃避，額前的碎髮被汗黏成幾綹，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的暗流。
“礦企登出多久了？”克魯格問。
“賬面登出了八個月，但法人代表的通訊地址還在繳費。”子墨把手機螢幕往克魯格那邊偏了偏，上面是一張電信賬單的截圖，“一個摩爾曼斯克的舊公寓，水電費三個月前還有人交過。”
虎嚼著口香糖，含含糊糊地插嘴：“那公寓的物業監控拍到的最近一次人影，是個穿高領大衣的男的，身高一米八往上，走路習慣靠牆根走。這種步態——”
“軍事背景。”Oni接得很快，“習慣性利用掩體移動，不可能是普通市民。”
克魯格指節繞著匕首上的傘繩，偽裝網下看不出什麼表情。
“那個叫凌凌漆的傢伙，上個星期被我們的人查到定位在摩爾曼斯克，但很快就被察覺到了，他居然沒有管我們，反追蹤追到一半就不追了。他到底哪一派的？”
子墨把另一張截圖滑了出來，虎懶洋洋的往後一靠，看到柯尼格被你壓到地上，你坐在他背後鎖著柯尼格的脖頸，嘴角抽了抽。
他這同事今天這是怎麼了？平時出任務的時候不是把目標當球踢的嗎？現在在這搞上什麼奇怪的play了。
“oi，我來陪你練，柯尼格這傢伙也不行啊。”
虎站起身拍了拍褲子，往場中央走去。
你也鬆開了柯尼格，柯尼格一下就趴在了地上喘著氣。
“柯尼格，你還好嗎？”
你伸手想把柯尼格拉起來，柯尼格趴在地上擺了擺手，示意你們先去旁邊練。
你示意克魯格把飲料扔過來，接住後，放在柯尼格旁邊等他休息了可以喝，接跟著虎走到旁邊練了。
“我可不會放水，用盡全力吧。”
虎活動了下肩膀，鬥志昂揚的擺出起手式看著你。
你也是打上頭了，只顧著戰鬥爽了，全力進攻一點不防了。
虎的拳頭擦著你耳側過去，你偏頭避開的同一瞬，膝蓋頂向他肋下，他沉肘下壓。
這一下給你半邊身子都幹麻了，腳下踉蹌了兩步。
虎也沒放過你這一破綻，想直接一個過肩摔解決戰鬥，結果你一個佳木斯大拐肘到虎的右胸，給虎打的呼吸一窒，手上力氣鬆了些。
幾番纏鬥，結果你又是贏了，像剛剛鎖柯尼格一樣鎖著虎。
虎帶著墨鏡都能看出眼神里的生無可戀。
他，特種部隊出身，還當了這麼多年僱傭兵，現在給你這個才練過幾年的小傢伙按在地上了。
虎再一次懷疑人生，人怎麼能在同一個坎上跌倒兩次？
上次沒賭過你就算了，這次近身格鬥也沒打過。
“停！認輸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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