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那現在估計正跟謝菲爾德的人扯皮呢。”肥皂翻了個白眼，把最後一口派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補了一句，“你說，高層到底在搞什麼呢？謝菲爾德將軍到底怎麼想的？”
肥皂把手機往沙發墊上一扔，整個人仰躺下去，皺著眉頭盯著天花板。
幽靈靠在椅背上，指尖停在鍵盤上方，沉默了一會才開口：“你覺得謝菲爾德是真的在意她的出勤率嗎？”
肥皂沒吭聲，只是把視線從天花板轉過來，盯著幽靈，等著他繼續說。
幽靈敲擊著鍵盤，把出勤記錄表調出來密密麻麻地列著日期和地點。
而旁邊的視窗又調出來你那份特批的檔案。
“總部特批——無人可隨意處置、體罰、擅自管控。”
肥皂盯著螢幕上的那行批文，眨了眨眼，直接坐起來走到螢幕旁邊用手指順著那那行字，確認自己不是看錯了。
肥皂：？
“小傢伙真不是哪國總統的女兒嗎？有這個特批都可以在基地橫著走了吧？”
“我想，亨德森中將寫的這條批文，可能真正用途不在這上面。謝菲爾德沒能駁回這種程度的特批，說明亨德森也有自己的方式讓更高層簽字，導致謝菲爾德連駁回的複審都沒透過。”
肥皂的眉頭擰得更緊了：“那亨德森——不對……你是說，亨德森早就料到到了可能會有現在這個情況？那這特批到底有什麼用的？”
“有了這條批文，任何非正常程式下的處置、調離、限制人身自由的命令，都可以被直接駁回。謝菲爾德沒法把她叫到辦公室‘單獨溝通’，也沒法給她加任何非任務性質的限制。”
幽靈把那份批文底部的簽章和日期放大：“簽署時間是她被調過來的前一個星期。按照總部那邊的流程，起碼要提前一個月寫檔案，就算亨德森有關係，最遲也要提前一個星期。
也就是說，亨德森在把她借調給我們之前，就已經在總部給她鋪好了後路。”
“還有上次她的能力變強了，安排到暗影的基地做檢測，出現的問題會是誰的手筆？而上次亨德森雖然沒有出面，但是他下面的本傑明可是態度非常堅定的要保證她的人權，沒亨德森的批准，本傑明只是個准將，他可沒這麼大話語權。”
肥皂再次再次被震驚。
這可是他頭一回見幽靈講那麼多話。
“西蒙啊，你今天說的話快比上週一整週對我說的話還要多了。”
“是嗎。哦。”
“你看你，又這樣。”
幽靈翻了個白眼，把頭轉過去繼續看螢幕。
“我怕我不跟你說清楚，你連到時候把隊友賣了都不知道。不過講給你聽還能給我理一理邏輯。”
肥皂笑了笑，沒有拆穿幽靈自己都沒意識到是因為對你的安全太緊張了才講那麼多話：“好吧，言歸正傳。看來亨德森是鐵了心要和謝菲爾德對著幹了。”
“嗯，這也是一個點，不過重要的是，為什麼亨德森會去保她，甚至願意和謝菲爾德對著幹。”
肥皂撇撇嘴，把電腦螢幕轉了回去：“說明亨德森看重她唄，這不是好事嗎？”
“但願如此。”
幽靈把視線投回資料上，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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