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雙手自然地搭在膝蓋上,心裡估摸著待會要是想跑,怎麼才能全身而退。
非法闖入你家,還讓威廉繞開所有耳目,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事情不簡單。
“長官,”你不卑不亢開口,“您如果只是想看看我過得怎麼樣,不至於讓威廉中尉用那種方式帶我來,還非得闖進我家。您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
“唉…果然我還是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話雖是這麼說的,但亨德森嘴角的那抹半永久笑容也沒有降下去,看著跟個老狐狸似的。
“這次我來,是跟你做一個交易的。我知道你現在缺什麼,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同理,你也需要為我做事。”
你眉頭微蹙,跟你有什麼好交易的。
“當然,作為合作伙伴,我不希望闖入你家這事給你留下壞印象,這是賠禮。”
亨德森說著,把左手邊的檔案袋推了過來。
你警惕的接過,看了眼他,他表情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牛皮袋裡裝著幾份證明和資料,你本想草草看兩眼,結果內容卻牢牢的抓住了你的視線。
你的目光在那些檔案上逐行掃過,數字和條款在你眼前鋪開,每一頁都蓋著正規的公證章和律所簽章。信託基金的受益人一欄確實寫著你的名字。
財產清單上顯示的財富,已經夠你幾輩子躺平不需要努力了。
你把這些檔案放回牛皮袋,視線從檔案移向亨德森那張笑意不變的臉。
這算什麼?你把檔案放在桌面上,沒有推回去,但也沒有收起來,打個巴掌再給顆棗?這棗似乎有些太大了吧長官?
你要非這麼說也行。不過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我只是替他保管到現在。
你看著他沒有說話,心視瞳裡他的立場依然穩定,緊接著他又給你拋下個驚天大雷。
“我跟你父親,是好兄弟。按照你們華國的話來說,這叫拜過把子的兄弟。”
這是你第三次遇到知曉你父母事情的人了。
“我說了,你可以叫我一聲叔叔,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你:?
仍未知道小時候有多少個人抱過你。
“我和你父親是從大學開始認識的好兄弟,你和你父親還挺像的。我記得你上次的測試,有個傢伙也說過差不多的話吧。”
你猶豫的點了點頭。
亨德森的笑容擴大了點,甚至帶了點不符合他這個年紀的孩子氣:“他也是你父親的好朋友,只不過,他們的理想目標不太相同,又因為一些事決裂了。對了,偷偷告訴你,他喜歡你母親。”
你的腦子在那一瞬間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大腦的褶皺彷彿被扯平了。
“咳,言歸正傳。你父親早就料到了自己可能會出事,就立了遺囑,拜託我把他的財產全部清算設立信託給你。他用自己的某些東西和我做了交易,讓我保證你的安全。”
“什麼東西?”
。一了問多的奇好是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