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尼格猛的發力,把壓在身上的那塊牆體推開,混凝土碎塊嘩啦啦滾落,他撐著地面站起來,血順著下頜被劃開的傷口滴在作戰服上。
“□□□!子墨!Schei?e!……”
聲音在塌了一半的走廊裡撞出幾聲迴響,頭頂裸露的管線裡還在滲水,滴答滴答落在積灰的瓦礫上。
五米開外,一堆碎混凝土塊下面動了動,然後一隻手伸出來,“這兒……”
子墨從裡面拱出來的姿勢很不體面,半邊臉全是灰,嘴角破了皮,左眼被額角淌下來的血糊得半閉著。
“操。”子墨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撐著膝蓋站起來,“給這傻逼玩意陰了,□□呢?”
子墨轉頭看了看四周,除了他倆,暫時沒有任何活體。
“□□□?收到請回答?我草,撞壞了……”
子墨手指按在耳麥外側,用力敲了兩下,頻道里只有一片滋滋啦啦的靜電噪音,又按了兩下,還是沒用,把耳麥扯下來看了眼,上面有細小的裂紋,大概是剛才爆炸的時候撞到了。
“……柯尼格……滋滋……你們……滋滋滋……”
柯尼格的耳麥裡適時傳出了幽靈的聲音,但他的也有了點損壞,聽不清幽靈在傳遞什麼訊息。
“地下一層發生爆炸,□□□下落不明,需要支援。”
柯尼格也不管那邊聽到什麼,先把訊息傳遞了,況且按照這個動靜,幽靈他們應該很快就能察覺不對勁然後趕過來。
“那兩個科研人員呢?”
柯尼格擦了擦下巴的血,面罩已經破破爛爛的了,你還生死未知下落不明,他現在煩的恨不得回去把那兩個該死的瘋子手撕了。
“安德烈死了,腦袋都給砸爛了,另外一個不知道。”
“那我們先去找她。”
柯尼格抬腳跨過一塊扭曲的鋼筋,子墨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面,朝走廊更深處走去。
*
“大哥我招你惹你沒?你怎麼老是這麼陰魂不散的。”
你咬牙切齒的瞪著把玩著打火機的凌凌漆,生怕這瘋子一個手滑給這些檔案全點了。
“當然了,你的存在可是特殊的,我最喜歡你了,當然要一直、一直跟著你。”
凌凌漆笑眯眯的坐在操作檯上,悠閒的晃著腳。
“你有病是不是!我就搞不懂了,你不也是實驗體嗎?你為什麼還要幫保護傘助紂為虐?!”
你真是沒招了,凌凌漆那甜膩膩的語氣噁心的你快把早餐都吐出來了,心視瞳看到他依舊是紅名混著藍名,來回切換,你一時也搞不明白他到底要幹嘛。
凌凌漆摸了摸下巴,皺起眉頭假裝思索了一會:“助紂為虐嗎?”
“e…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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