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完心意的肥皂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搬到你們的新家裡了,結果幽靈故意使壞讓審批又卡了幾天,惹得肥皂氣的上躥下跳的,非要拉著幽靈到普萊斯面前討要個說法。
尼克託和克魯格也在回來的路上了,子墨也終於出院了,年輕就是好,骨折了恢復的也快。
“哥~你幹嘛這麼不開心嘛。”
你扯了扯子墨的衣服下襬,仰頭看他。你剛陪著子墨從基地醫療部辦完出院手續回來。
“沒有。”子墨低頭把你的手從衣服上扯下來,換成自己牽著你的手,慢吞吞的走進去。
你故意放慢了腳步,讓子墨不得不跟著你的節奏走走停停。他的手很大,掌心溫熱乾燥,握著你的手指微微收緊,明明看著一副滿臉不開心的樣子,還是不願意鬆開你的手。
直到進了家門,他才鬆開你的手,彎腰去拿拖鞋,你才從後面輕輕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
“哥~”
子墨的動作頓了頓,沒回頭,繼續把拖鞋整齊的擺在你腳邊:“換鞋。”
“不換。”你耍賴似的把下巴擱在他肩胛骨中間,“除非你告訴我為什麼不開心。”
他直起身,試圖掰開你環在他腰間的手指,可你箍得緊,他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無奈地嘆氣:“我沒有。”
“騙人。”你從他胳膊底下鑽過去,繞到他面前,仰起頭:“你一路都沒笑,眉毛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還說沒不開心?”
子墨被你堵在玄關和客廳之間,退無可退。他垂眼看著你仰起的臉,喉結上下滾了滾,最終只是抬手輕輕撥開你額前碎髮,指腹在你眉梢停了一瞬。
“下次別嚇我了…你……算了。”
你看著子墨這一副怨夫樣,總算知道為什麼不高興了,把鞋子飛速換好,拽著子墨的手就往房間裡走。他被動地跟著你的步子,任由你拉著也不掙扎,只是垂著眼看著你的後腦勺。
進房間後,你把他按在床邊坐下,自己則踩著拖鞋站到他面前,雙手捧住他的臉,逼他抬頭看你。
“哥哥~寶寶~看著我嘛。”
子墨被你捧著臉,不得不仰起頭,眼皮微微耷拉著,嘴角抿成一條不明顯的直線。
“不許說算了,有事情我們為什麼不能說清楚呢?你要是這樣我就不開心了。”
你捧著他的臉,拇指在他顴骨處輕輕蹭了蹭,沉默了好一會兒,子墨才抬起手,覆在你捧著他臉頰的手背上。
“我只是…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妹兒,你…我知道我們在你心裡也很重要,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出事了,我們該怎麼辦。”
子墨垂眼看著你小臂,那天的傷口早就癒合了,但是還是留下了道粉色的疤痕。
“一邊是是戰友,一邊是妻子。你說我能怎麼辦?我只能在旁邊看著你救他,可你流了那麼多血,暈倒在那我也只能看著。”
“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哥……”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他打斷你,“我知道你心裡有數,我知道當時要是你不這麼幹,肥皂可能就活不下來了,可我就是……心裡很難受。”
你心裡酸酸的,子墨也總是把心思藏起來不讓你知道,但是那天你確實有點莽撞了,只顧著救肥皂,沒有考慮到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