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從桌子上撐起身子，伸了個懶腰，關節咔咔作響。
普萊斯又從桌面上那摞資料裡抽出一張薄薄的紙，推到桌子中央。那是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畫素不高，但能辨認出背景是摩爾曼斯克某處港口的貨運區，畫面右下角，一個穿著深色大衣的高大身影正側身與另一個人交談。
那個高大身影的輪廓，你一眼就能認出來是凌凌漆，而他對面的人戴著帽子，只露了半張臉。
“這張是港口排程室的備用監控截下來的，原始錄影已經被抹了。技術組從硬碟碎片裡扒出來的，解析度就這樣，但至少能確定一件事——”
普萊斯用指尖點了點那個戴帽子的人的肩膀位置，“這人的面孔識別，資料庫裡查到和柯尼集團裡一箇中層面孔高度相似。”
“老大你前面怎麼沒把這個給我看？咋還藏著掖著？”
“我問過你了，我問你要再整理會還是歇會，你自己說要眯一會的。”
“……哦哦。”
肥皂：“真夠亂的，一個私人軍事集團要跟搞生化研究的公司合作，不正式會面，而是找了個港口私下碰面。這關係網，比我奶奶織的毛衣還亂。”
克魯格低頭笑了一聲，熱氣撲在你頭頂的絨毛上，癢癢的。你用尾巴掃了一下他的手腕，示意他別鬧，但整條鼬還是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克魯格單手接過普萊斯遞來的下一份資料，另一隻手依舊摸著你的尾巴尖尖，彷彿是什麼解壓的小玩具一樣，繞在指尖。
“摩爾曼斯克那個港口，”他翻了一頁，“普通貨船進出的記錄碼我們能調，但柯尼集團用的是他們自己的私有泊位，泊位排程系統許可權不在本地港務局。”
普萊斯點頭：“所以我讓技術組從衛星影像倒查了前四個月的月度對比，發現那個泊位有三次夜間開燈記錄，但沒有對應的海關報關單。”
你耳朵尖動了動，尾巴尖不易察覺地緊繃了一下。
這個資訊你在亨德森那沓資料裡見過，但當時是以“疑似灰色物資轉運點”一句話帶過去的，沒有附圖。而普萊斯卻已經查到這邊的影像了。
果然，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克魯格低頭看了你一眼，大概是從你尾巴那瞬間的僵硬察覺到了什麼，但他只是把拇指輕輕按在你背上，用掌心那點乾燥的體溫攏著你。
“需要派人去現場看看嗎？”肥皂終於不笑了，揉了揉臉坐直，“我那邊還有兩個熟悉港區地形的本地線人。”
“不急，”普萊斯擺了擺手，“先等流水記錄回來。如果是物資轉運，資金軌跡一定會留下痕跡。另外——”
他從桌肚裡又摸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桌沿：“新任務，又是適合你去的。”
牛皮紙信封被克魯格單手拆開，裡面滑出一張燙金請柬和幾張身份檔案。請柬上印著花體俄文，大意是邀請參加某航運公司週年慶晚宴，地點在摩爾曼斯克港外錨地的一艘改裝郵輪上，時間就在後天晚上
你從克魯格懷裡探出半截身子，爪子扒住桌沿把幾張照片和航線圖拖到自己面前。
一艘北歐豪華郵輪，船體修長，白色上層建築在陽光下晃得刺眼。航線和停靠港時間表用熒光筆標了幾處。
“馬卡洛夫，”普萊斯敲了敲桌面，“情報說他會以投資方代表的身份出席，包廂在頂層甲板，私密性極好。和他碰頭的人，目前還沒確定，但至少可以確定一件事。”
“他願意出面這種場合，說明對面來頭也不小。”
你看著那張燙金請柬，越看越直覺這次行動可能又會有什麼突發狀況，你用爪子把它先撥到一邊，轉而抽出下面的身份檔案。
“這任務不是上面派的吧。”
你皺著小臉，大腦飛速運轉。
？上手們你到務任的暴己自讓種這讓會還德爾菲謝，結勾有德爾菲謝和真夫卡馬果如，啊該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