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張宇快步走來，低聲道：“組長，趙瑞提供的關於韓東山和境外毒梟‘察猜’的交易時間、地點，以及他們常用的幾條走私路線的初步資訊，已經整理出來，發給了楊組長和相關部門。
國際刑警組織那邊，楊組長已經親自協調，啟動了程式。”
“好。”徐政欽點頭，“吳天雄那邊有什麼動靜？”
“根據趙子龍隊長外圍監控小組的報告，吳天雄別墅、韓東山的幾個主要賭場、孫虎的建築公司，都出現了異常的人員和車輛調動，像是在準備什麼大動作。
另外，我們監測到數個加密通訊頻道異常活躍，正在全力破譯。”
“他們坐不住了。”徐政欽眼神冰冷。
“通知下去，所有人，子彈上膛，準備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同時，把我們準備好的‘趙瑞病重，正在搶救’的煙霧彈，透過‘特定渠道’放出去。”
吳天雄的別墅密室，此刻已如同一個即將爆炸的火藥桶。
“吳總！‘清潔工’已經就位，但對方戒備森嚴，強行突入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而且極可能造成我們的人員大量損失！”
白松明聲音乾澀地彙報，他剛剛與派出的殺手小組失去了一個聯絡點，這讓他感到極度不安。
“廢物！一群廢物！”吳天雄雙眼赤紅，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在房間裡暴躁地踱步，“聯絡上鄭衛國和劉明遠了嗎？他們怎麼說？”
白松明臉色更加難看：“鄭局…鄭衛國的電話一直佔線，後來乾脆關機了。
劉明遠倒是接了，但支支吾吾，說現在風頭緊，讓我們自己想辦法，他…他無能為力…”
“王八蛋！拿錢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痛快，出了事跑得比誰都快！”孫虎一拳砸在桌子上，實木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韓東山相對冷靜，但眼神中也充滿了陰鷙：
“吳總，看來指望不上那些官老爺了。為今之計，只有兩條路：
要麼，立刻啟動備用方案，我們幾個先撤出去，避過風頭再說；
要麼…就幹一票大的，製造足夠大的混亂，趁亂把趙瑞幹掉，或者…直接把徐政欽和他那個小組端掉！讓他們群龍無首！”
“端掉調查組？！”周明華倒吸一口涼氣，“老韓，你瘋了？！那是找死！”
“不瘋魔，不成活！”韓東山獰笑一聲。
“他們不讓我們活，那就魚死網破！只要做得乾淨，推到‘不明武裝’或者‘黑幫火併’身上，未必沒有機會！”
吳天雄停下腳步，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韓東山的話，觸動了他內心最極端的那根弦。
他經營遠山二十年，從未像現在這樣被動和絕望。
投降？他絕不接受！逃亡？他不甘心！
“松明！”吳天雄猛地轉身，盯著白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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